家里还有事,我实在是放心不下陆江停。”他来的时候脸色就不好,此刻又不见了踪影,年毓婉是真的担心。
“你说江停哥吗?”阿沅道。
“阿沅你看到他啦?在哪?”
“只看到一眼,他在跟尚书大人的心腹交谈,不过现在好像已经回去了吧。”
“大家先去聚,我得赶紧回去,对不住了各位。”
“没关系,你忙完自己的事,再说也不迟,对了,这几日一定要保持凉快平静,一定要少出汗,否则对愈合伤口很不好。这个是我自己调制的抹痕膏,茉莉清香的,这茉莉也是我自己采摘晒干的,不过你别担心,我自己也用过,你看,是不是没痕迹了。”陆轻池热情的跟年毓婉看自己的手腕。
“嗯嗯,谢谢你了轻池!今晚请你吃肉!”
“哈哈那太好了,我有口福了,不像某些人就会唧唧歪歪,你看我干什么,斜眼啊?我给你开个治痴呆的药治治?”
“陆轻池!你成心的是不是?”
“很难看不出来吗?”
“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