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梁雨回公司之后,径直去了刘建宁办公室。其实结果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听了梁雨的转达后,刘建宁更明白了林杉离职的决心。
刘建宁找阮玲又谈了一次,希望阮玲能以大局为重,做出明智的抉择。
阮玲虽然很不情愿,但是她也明白道理,最终也是妥协了。她鼓起勇气拨通了林杉的电话。
原本正在浏览BOSS直聘的林杉,看到阮玲的电话,也是有些许惊讶。毕竟阮玲很强势,从来不是那种会认错的人。林杉犹豫再三后,便接通了电话。
“喂,你方便吗?出来喝杯咖啡?”
“好,今天吗?”
“可以,十一点吧,公司楼下这家。”
“好。”
挂了电话,林杉简单收拾了下,便出门了。阮玲能主动约自己,可见eller确实能力不怎么样。但是,她敢跟自己当面谈,说明她已经做好了说明一切的准备,林杉知道,自己一直困惑的问题,今天就要有结果了。
咖啡厅里,阮玲说道:“林杉,公司现在的情况不是很好,业绩一直在下滑。”
林杉说道:“我知道,梁雨说过。”
阮玲犹豫了片刻,“之前都是一些误会,我轻信了王昀的推荐。才让eller跟你平级,但是她比你差远了。你是知道的,公司一直都很看重你。我,希望你能回来。”
林杉看着阮玲,阮玲还是阮玲,她又怎么可能跟自己认错呢。简简单单几句话,便想着把这件事翻过去。“阮总,我离开公司,并不单单是因为eller,你应该清楚的。”
阮玲听着林杉的话,深吸了一口气。她也明白林杉想听到的是什么,但是,她真的没有勇气说出来。“林杉,那些并不那么重要。重要的是,我,刘总,我们都很希望你回来。只要你回来,公司会给你运营总监的位置。保证是现在待遇的翻倍。”
林杉突然就笑了。她看了看阮玲,什么话都不想说了。起身准备离开。
阮玲一把拉住了林杉的胳膊,“那你说,什么条件?”
林杉低头看着阮玲,她没有想到,在阮玲的心里真的就只有这些。以前沫沫一直跟自己说,阮玲没有做老板的格局,但是林杉一直觉得不至于。如今看来,的确是自己错了。
林杉回到座位上,“我没有条件,我只想知道,你当初为什么想让我走?”
阮玲知道走到最后一步,林杉的性子一定会问这个问题,没有想到自己真的要回答了。她叹了口气,既然躲不过,那就只能说了。
“你已经三十二了,未婚,无孩,也没有男朋友。但是你又不信奉丁克,为了公司长期稳定,我必须考虑这个问题。”阮玲说道。
其实之前林杉一直猜测的原因也是这个,只是她一直不想承认。如今真的听到阮玲这样说,她心如死灰。因为这意味着,自己在公司五年的努力,都不及小小的婚假,产假重要。阮玲就是舍不得这些,才放弃了自己。“那现在呢?”
阮玲被林杉这样反问,一时间更没有脸开口了。
就这样,两个人相对无言坐了好一阵。林杉看着窗外人来人往,有老人,小孩,孕妇,妈妈,还有附近的各色工作人员。开口道:“你知道吗?我在鸿威五年,每天想的只有公司。鸿威更像是我的家,给了我生活的希望,我曾经幻想过在这里,努力,奋斗,坚持,直到我中年,老年,,,跟着公司一起,一天天的壮大。”
林杉的眼角留下一串泪,是的,她真的努力了,奋斗了,也坚持了,可是,最后也没有走到最后,不是自己不够好,而是阮玲选择放弃了她。
阮玲此刻,终于看清了林杉的心,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但是道歉的话始终说不出口。“大家都希望你能回来。”
林杉起身,“不了。”转身离开。她知道自己不可能回去了,破镜不可能重圆,已经有了隔阂,再回去又能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