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最放肆的是大立,卓子不高兴地怼了他一下:“笑这么开心,你能比我多读几天书啊?”大立听到卓子的反问后立刻收住笑声,一脸严肃地说:“你初中都没读完,我这个小学生级别的嘲笑你一下不可以吗?”大家又是一阵大笑。
我接着问:“你们中有谁会外语吗?”小慧举起手说:“我学的是小语种,我会说日语,英语也过了四级呢!”真没想到,我们的团队里还有大学生。听大家讲完各自的学历,我继续说:“还记得前几天我跟你们讲过的‘鄙视链’吧?知道为什么玩‘杀猪盘’和‘资金盘’的同行都瞧不起那些搞电话诈骗的吗?”大家面面相觑,不知所然。
“我们的终极目标是什么?是在有限的时间内尽可能多的搞到钱。一般的电信网络诈骗手段,针对的人群太过宽泛,有钱的,没钱的,年轻的,年老的,能骗到手的钱随机性也很大。而‘杀猪盘’和‘资金盘’盯的就是那些本科及以上学历,月薪过万的‘人间清醒’,这类人身处在社会金字塔的中上层,他们的知识储备和辨别能力要高于一般人,普通的诈骗手段,对他们来说收效甚微,诈骗短信看一眼就被秒删,接到诈骗电话,连第二句台词都不给你说出口的机会就被挂断。以你们这几个人现在的能力表现,想在智商和学识方面跟人家硬刚,那叫自不量力,你们连普通话的水平可能都比不过人家。”
大家听我说完,都默不作声,这正是我想要达到的效果,因为只有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各位,别灰心嘛,同行已经给我们做出了榜样,公司排名榜首的海外组月入千万,他们的学历比你们高多少吗?并没有吧,只不过人家的业务辐射欧美,专骗海外华人。第二名的夕阳红组,在各大婚恋网站上找“猪”,针对的是50岁以上的黄昏恋,别看人家是小众型业务,但他们依靠国内各类主流婚恋网站,“养猪”、“杀猪”相对更容易,一样做的风生水起。我们只要用对了方法,赶超他们根本不在话下!”
大家在我的煽动下打起了精神,小慧又拿出学霸那个劲儿,竖着耳朵听我讲:“要骗比你们更厉害的人,只能用点龌龊的手段,那就是“慢性投毒”,当然,这个“毒”不是毒药也不是毒品,而是让她们的大脑产生和毒品一样效果的‘多巴胺’。”
“锅巴胺,这玩儿意能吃不?”大卓一脸懵逼的问。娇娇实在忍不下去了,朝他扔过去一个矿泉水瓶:“不说话能死啊?认真听得了!”
“我错了,嫂子!”
“滚!”娇娇满脸绯红。
我朝娇娇笑笑,继续说道:“多巴胺是大脑内产生的化学物质,也被称作快乐元素,很多吸毒成瘾的人,其实并不是毒品本身的作用,而是毒品让他们的大脑快速产生大量多巴胺。爱情同样可以让大脑分泌多巴胺,让人们产生愉悦的感觉,但这种快乐又很短暂,就如同激情退却。我们在‘养猪’的过程中,只有不断制造意外的惊喜,才能让小猪们保持快感,让她们在这爱情的毒药中慢慢被麻痹,最终会对你死心踏地,倾尽所有。你们完全可以放手去干,情人节、520、过生日这些节点,一定要送礼物,可以在APP上下单,让跑腿送过去,别怕花钱,所有经费我来解决!”
这时,我们学霸小慧发言了:“对女孩这样做绝对是杀手锏,但是对男生呢?也需要这么麻烦吗?”娇娇笑着对她说:“妹妹,你还不了解那些臭男人吗?对他们直接搭讪就好了,然后上色图,再来几句嗲嗲的小哥哥……不出三天必拿下!”
娇娇果然是我们任家的后代,千术触类旁通。一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我让大家开始了一天紧张的忙碌。大卓把自己包装成阳光、帅气的大男孩,用一张胸肌上带有纹身的图片作为头像,不一会儿就和三个人同时聊起天来。大立在社交软件的日常动态中发布了一张正在洗刷澳洲龙虾的图片,但是,拿着龙虾的手腕上,一块价值20万的劳力士手表抢足了风头,这是让对方知道,自己不缺钱,最多也就是个骗感情的海王而已。
就这样,我们小组开始了逆袭之旅,在不到一个月时间里,连续收割人头,业绩直逼千万大关。米辉把我们的成绩向公司高层做了汇报,估计除了拿到高额的奖金提成,定是让他在公司也威风了一把。
“北乔,果然没有看错你,奖励你们组自由活动一天。还有啊,你也得给手下的兄弟们发点福利,特别是那个娇娇。别说,你还真有点手段,能把这匹小烈马给驯的服服贴贴。我再跟你透露一个消息,明天有位神秘的大哥级人物要来这里,咱们现在做的事跟人家相比那是小巫见大巫。明天你跟我一块儿去见他,你也机灵着点儿,如果这位大哥能看好我们,给我们分点肉汤,下半辈子咱们可都不用愁了。”
米辉毫无掩饰地露着得意的神情,这不会是他一直说的金主吧?从米辉办公室出来,我迎面看到娇娇,拉着她来到大厦露天平台。“哥,看你这架势,不是想回家啊,再这么干下去,你都要超过米辉了。”“妹妹,这钱赚的大容易了,不瞒你说,有那么一阵儿,我还真是乐不思蜀了。哎,你说咱俩有一天回国了,也弄个这样的公司怎么样?”
娇娇耸耸肩膀:“要是在国内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