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初瑶笑了笑,不理会她的嘲弄,缓缓的说道:“妹妹,这樱果看着好吃,吃多了怕是会火至肝肾,姐姐尝两颗即可,建议你与各夫人小姐同样浅尝即可。”
像是听到了什么大笑话一般,姬雨清一脸讥笑的说道:“姐姐,果然是没见过什么世面的,怎好如此胡说八道,不就是几个果子,还能吃出什么问题不成,你如此说,倒是对着公府夫人这一番好意显得不知好歹了!”
玉氏听完也连忙对孙氏抱歉的说道:“小女如此不知礼数,是我平日里疏于管教了,还望见谅,一会我便当面给苏夫人致歉。”
孙氏哪里受得相府夫人的礼,连忙上前扶起。
只听得那些官家夫人小姐窃窃私语道:“一个相府嫡长女竟如此不知礼数,还要害得母亲赔礼道歉。”
“可不是,就连吃东西的时候都带着面纱,定是容貌十分见不得人。”
“还是那二小姐清丽可爱,将来必会寻到一个高户的人家。”
“就是就是,那姬初瑶如此容貌,又毫不知礼数,定是要被苏清侯退婚的。”
“这姬初瑶这般不知好歹,这些年姬夫人不把她带出门是对的,要我也有如此嫡长女,定要好好教训一番!”
…… ……
“看来今日我府里的春花宴好不热闹!”听着声音,众人皆侧目而望,便望见是公府的当家主母苏夫人正领着下人,款款而来。
这苏夫人虽已年过半百,却依然风姿卓越。
扫了一眼各家夫人小姐,当看到姬初瑶头上的珊瑚红珠钗,配以姬初瑶那澄亮明眸,让她蓦然想起暮绡,只是她带着面纱,让她看不到面容。
好奇的看着她,问道:“不知这是哪家府上的小姐,老身似从未见过。”
玉氏连忙起身回道:“苏夫人,这是我相府里的长女姬初瑶,今日特带来您府上的春花宴与众家夫人小姐熟悉。”
怪不得!她竟是瑶儿!暮绡的遗女,那簪子分明就是当初她陪着暮绡外出游玩时买的,赠予暮绡。
看苏夫人盯着自己头上的簪子,姬初瑶便知她认出来了,这是娘亲的簪子。
只见苏夫人快步上前拉起姬初瑶的手,温柔的望着她,片刻后对她说道:“瑶儿,竟是瑶儿,真是好久未见了,已然长得这么大了,你头上这簪子是当初我赠予暮绡的,它让我想起你娘亲,簪子还在,可人却……”
姬初瑶心中一动,没想到苏夫人这么多年了,还念着娘亲,“夫人,莫要伤心,我想娘亲此刻正在天上看着,也期盼着您能过得顺意。”
“苏夫人,瑶儿说的是,您莫要再伤心,相信姐姐在天之灵定不希望您如此。”说话的是玉氏,看到这苏夫人竟然不像她所想的那般厌恶姬初瑶,反而对她一番慈爱之情,莫不是今日自己这步棋走错了?
应该不会,怕是今日姬初瑶这头上的簪子引起了她对故友的思念之心!这簪子记得当初觉得不值钱,姬初瑶又死命不肯离身,便随她去了,却不曾想与这苏夫人倒有渊源。
这姬初瑶也是好样的,记得给她准备好了另外的珠钗,她却故意带着这根簪子出门,怕是刻意的,原来她竟还有如此的心思!
哪知那苏夫人毫不理会她,忙热情的拉着姬初瑶的手直往自己一旁落座,“好好好,好孩子,不说这伤心的事了,今日能见着你来,我便甚是开心。”只见苏夫人转眼便眉开眼笑的对姬初瑶说道。
“兮阳,”苏夫人唤孙氏道,“适才看你们议论纷纷,是有什么可乐之事么,倒是说来与我听听。”
孙氏起身道:“回母亲,适才是初瑶姑娘对这樱果有番见解,让大家有所疑虑,这才引起大家的讨论。”
“哦?初瑶的见解?那我便要听听看了,初瑶,你倒是说说。”苏夫人一脸期待的看着姬初瑶。
看到苏夫人对姬初瑶的关爱,一旁的姬雨清嫉妒得很,哼!待会待她说出那番废话,苏夫人定会耻笑,定会知道她好友暮绡的女儿也不过如此!
姬初瑶柔声道:“刚才瑶儿只是劝说众位夫人小姐,这樱果浅尝即可,吃多了怕是会火至肝肾。”
“原是如此,那倒是瑶儿见多识广了。”苏夫人平淡说道。
看吧!苏夫人定是气恼了,这姬初瑶如此诋毁皇家御赐之物,真是不知好歹。
姬雨清便急忙上前,垂首低眉解释道:“还请夫人恕姐姐的罪,只因姐姐没见过多少世面,才会如此没有礼数的对御赐之物如此诋毁。”
久久不见苏夫人说话,姬初瑶便抬眸看一眼,正看着苏夫人正严肃的看着自己,说道:“你是何人?”
看到苏夫人问起自己,姬雨清便喜不自禁,倒是玉氏眼疾手快连忙上前回道:“这乃我姬府二小姐,姬雨清,雨清,快,向苏夫人问好。”
姬雨清连忙福身,待说话,便听到苏夫人不悦的声音传来:“没想到姬夫人平日里竟是如此教导儿女的?对长姐如此无礼!”
玉氏听闻此话,心中一紧:“苏夫人此话从何说起?”
苏夫人淡淡一笑,道:“且不说瑶儿说的是否在理,这哪有长姐一说完便急着说姐姐错的道理,这是便是无礼,而你可别忘了,瑶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