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莫大夫真是神医呀!真是太感谢你了!”那人想着自己今晚能睡个安稳觉,开心得不行,连连道谢。
莫水鸢摆手,示意他不必客气。又开了药方,让他每天熬了水来吃。
这头疼并非一次就可以完全治愈,还需安排好几个疗程。同那病人说了忌口以及注意事项,他连连点头,高高兴兴地走了。
卢大夫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哑口无言。
她竟真的做到了!这,这也太了不起了!
卢大夫是个能屈能伸的,起初看不上莫水鸢,是觉得她身份不明,口吻狂妄,就想杀杀她的威风。
没想到人家哪里是自负,分明是一身的真本事,真是叫他心服口服。眼下是顾不得两人的年龄身份,当场就给莫水鸢跪下了。
“莫大夫,请允许我拜你为师!”
莫水鸢被吓到了,连忙后退,“这,卢大夫快请起。您比我年长,怎么说都该是我拜师学艺才是。”
“不不不,莫大夫,能者为师,不论年龄。方才是我有眼无珠,还请你莫要见怪!”
卢大夫那膝盖啊,简直就像是黏在了地板上,怎么也不肯起来。
莫水鸢无法,只好说,“卢大夫,你若再不起,方才你我的约定可就不做数了。我只想找个清净地行医,你这若是容不下我,我便去他处看看。”
听说莫水鸢要走,卢大夫一下子就站起来了。这怎么行!莫水鸢可是香饽饽,去了其它医馆帮忙,那还得了!
如此,便是莫水鸢如何说,他就如何做了。
至此,莫水鸢便在明安堂专为病人治疗这头疼之症。
那第一个被治疗的病人到处宣传明安堂有位治头疼的神医,一时间,一传十,十传百,很快,许多有头疼病的病人慕名而来。
莫水鸢忙得不可开交,卢大夫笑的合不拢嘴,他这个坐堂大夫,心甘情愿地给人家打下手。
不过几日,这名声自然也就渐渐地传了出去。很快,便传到了县衙大人的耳朵里。
“听说卢唐县来了位神医,专治这头疼症?可是真的?你去探探虚实。”
唐宁哲同一旁的衙役说完,就忍不住前后踱步。
要命,他的头疼病又犯了,真是不知如何是好。“去,把我的衣服再熏一道安神香。”
“是。”
被派去打听消息的衙役很快回来了,“回大人的话,的确有这么一位大夫,现在明安堂,名为莫水鸢。”
“莫水鸢。”唐宁哲嘀咕着这名字,怎么觉得有些耳熟?
“哦,是了,我想起来了。她是这几日才来卢唐县的,我怎记得她是卖果子的?怎又成了大夫了?”
有点蹊跷。唐宁哲将信将疑,可他疼得不行了,想起坊间都夸莫水鸢医术高超,终是说道,“去,把莫大夫请来,客气点。”
“是!”那衙役得令,很快便去到莫水鸢所在的客栈,客客气气地说明了来意,“还请莫大夫随我去一趟官府。”
莫水鸢微微点头,“小哥先行一步,待会我得先去明安堂取了药才能去。”
那衙役有些为难,“莫大夫,大人可是说了,要我亲自把您带到的。若是我先行一步,大人那边,可不好交代啊!”
倒是个圆滑的。莫水鸢笑了笑,“如此,那就一道前往吧。先容我换身衣裳。”
女子换衣,衙役自然是回避的。
关了门,谢私霈轻声道,“千万小心,这唐宁哲不容小觑。”
莫水鸢点头,宽慰道,“放心吧,我早有准备。”
将事先备好的防身物藏好,莫水鸢意思性地换了身衣服,便开了门,谢私霈也一道出来。
“这……”衙役看看莫水鸢,又看看谢私霈,“大人只请了莫大夫,莫大夫你看?”
莫水鸢露出女儿家的娇羞,“小哥通融下吧,我们是新婚夫妻,我家夫君半步离不开我的。不如这样,他将我送到官府门口就离去。”
“那好吧!”这要求也不算过分,衙役应下了。
一行人下了楼,老板娘看见莫水鸢身边跟着一位衙役,不由好奇,“小娘子,你们这是要去哪里?”
莫水鸢解释道,“我们这是要去官府。”
“官府?好端端的去官府做什么?可是出什么事儿了?”老板娘面露担忧。
莫水鸢将她神态尽收眼底,至少说明,这一事上老板娘是并不知情的,而她此刻表露出的关心也是真的。
“卢姐姐宽心,并未出什么事儿。是县衙大人头疼,想要请我去看看。”
“县衙大人……哦,原来如此。”老板娘点头,想要再说些什么,看一眼那衙役,又住了口。
她是知晓莫水鸢会看病一事的,那么她落回肚子里未说出的话,又会是什么呢?
一行人出了客栈,上马车时,莫水鸢余光扫过,看见老板娘竟也跟了出来,站在客栈门口,视线紧紧地落在他们身上。
老板娘一身素白长裙,双手紧紧交叠。她在紧张。
她在紧张什么?
莫水鸢还未想明白,就叫衙役打断了思绪,他一派好奇的问,“先前莫大夫曾说起你们夫妻两是做果子生意的,没想到竟还会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