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既然如此,那我们也就开门见山了。”莫水鸢饮了一口清茶,说明来意,“我们今日来,是要同姑娘合作。”
“合作?”栖染美眸微眯,似乎是不解,“这我倒是听不明白了,栖染并非生意人,姑娘若是谈合作的话,怕是找错人了。”
“不,我们找的就是你。”莫水鸢解释道,“不知栖染姑娘可听过陈家酒楼?”
“自然是知晓的,酒楼的水果我也吃过,味道很不错,他近来生意很是红火。”栖染点头,末了,像是意识到了什么。
她猛地抬眸,将眼前二人又细细打量一番,二人气质不凡,难道是……
栖染随即起身跪下,“妾身见过王妃王爷,不知王妃王爷大驾光临,还请恕罪!”
莫水鸢挑眉,好敏锐的心思,不消片刻便猜到了。她虚抬了下手,“栖染姑娘快请起,眼下你我二人只谈生意,不必这么多虚礼。”
见栖染复又坐下了,莫水鸢这才继续道,“眼下,我想要发展几家分店,开在南区的安家酒楼便是我的首选。现下,我已妥当规划好一切,只是这必不可少的一环,便是栖染姑娘你了。”
“我?”栖染困惑,饶是她七窍玲珑心,眼下也是猜不透王妃的心思,“妾身不解,还望王妃明示。”
莫水鸢徐徐道,“安家酒楼临江而开,我便是想要在这江上做点文章。我想要你在江上乘船歌舞。”
“江上歌舞?”栖染闻所未闻,思忖片刻,复道,“王妃为何会找上妾身?”
“因为你足够美貌,也足够优秀,而且很有影响力。”莫水鸢实话实话。
试问,谁能不爱美人呢?这样一位美人在江上歌舞,那情景,光是想上一想,想必便有不知多少文人骚客可以写下诗句来吧?
“倘若,妾身不愿呢?”栖染抿唇,她在春满庭待了许多年,在这里她也过得很好,或许不必去冒险。
莫水鸢像是早有预料,她微微笑着,“愿不愿,自然是看你,我们绝不强求。不过,栖染姑娘,你可要想清楚了。”
“即便你卖艺不卖身,但是这烟尘女子,到底是以色侍人。你想想,人终究有老去的时候,那么到那时,你该如何?听闻不知有多少达官贵人前来讨好栖染姑娘,姑娘却未曾多看他们一眼。想必,姑娘并不想借着男人麻雀变凤凰,而是想,靠自己。不知我猜的,准不准?”
掌中茶碗轻轻地搁置在桌面上,一滴水不经意地洒落,却好似,落在了栖染的心头。
莫水鸢说的不错,这便是她的想法,她将自己看穿了。
栖染不得不承认,莫水鸢说得很有道理。
但,她还有顾虑。
“依王妃之言,妾身去江上歌舞,难道就不是以色侍人吗?”
那些个臭男人,到底是图她的姿色罢了。
莫水鸢摇头,“我不需要你露脸,你的舞姿,你的歌喉,便是你最大的本钱。容颜会老去,可是自己这一身的本事却不会。而且,我们酒楼也欢迎有远见的合伙人。”
“王妃的意思是……”
“没错,你若是信得过安家酒楼,也可以投一部分钱进来。到时得来的钱财我们再分成。至于几几分,就看姑娘投入的多少了。”
不仅可以在江上歌舞,还成为了合伙人,换做谁,都很难不点头了吧。
更何况,栖染是个聪明人。
果然,她思考片刻后,便点了点头,“好,妾身愿同王妃合作。”
莫水鸢喜笑颜开,“合作愉快。”
正要起身,像是想起了什么,莫水鸢问,“对了,不知栖染姑娘赎身的钱财是多少,我好去同老鸨商讨。”
既然是她盛情邀请,那么赎身这事儿,也就一并办了,就当是做个顺水人情了。
谁知,栖染却摇了摇头,“妾身谢王妃好意,这赎金,栖染自己去给便是。”
其实早在来春满庭的头一年,她便凑齐了自己的赎金,为的就是求一个安心。
她告诉自己,她不需要男人的依靠,她自己便可以还自己自由。而这同时也是给自己吃下一粒定心丸。倘若在这春满庭待得不痛快了,她潇洒走人便是,无牵无挂。
栖染这边谈妥了,莫水鸢不敢耽搁,随即便将自己策划的图纸交给她看,又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的思路。
“到时候,我会着人安排船只,你在船上歌舞即可。对了,我没记错的话,栖染姑娘会轻功?”
栖染点头,“不擅,但略知一二。”
“栖染姑娘可曾尝试过在水面上舞蹈?”莫水鸢的想法很大胆,这哪怕是放在现代,也是不可能实现的。
不过眼下不同,他们会轻功呀!
“不曾。”栖染摇头,太过大胆,也过于新颖,她从未设想过。
莫水鸢笑了,“那我们试试?不需要停留太久,倘若能成,这个新花样,保准是本朝首例。”
“好,妾身试试。”
紫檀木几旁,谢私霈摩挲着杯沿,一双眸柔情地落在莫水鸢身上。
她谈起生意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光。这样的她,叫人怎么也看不够。
她方才竟然还问他,为何看她。小傻子,她这样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