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此事再议吧,毕竟你是朝中重臣,也不方便真的去带兵出征,要不还是再看看别人,将军那么多,总不可能轮到你来。”
谢白止摆了摆手,想到西北边的局势,现在也算是稳定,虽说是节节败退不假,但是也不一定非要谢私霈去不可,其实说到底就是心疼他。
谢私霈没再执着,既然皇上决定了,也就不再强求同他,说了些别的琐碎之事,又安抚皇上的情绪,良久他才回到了景王府里。
饶是如此,莫水鸢也听说了些宫中发生的消息。
她从听到消息的那一刻起,整个人就开始坐立难安起来,他知道以谢私霈的性子就算上一次是误会,那么这一次也定然是真的。
只不过这一次她没有上一次那般做了好菜,而是坐在庭院里等他回来,她瞧见谢私霈满腹心事的来到自己面前,莫水鸢忽然有紧张全部变为心疼了。
“你真的要去西北征战吗?”
所以说她不该不舍谢私霈,但真正说起离别莫水鸢还是无法接受。
“还不知道,不过大概也是这个结果了。皇上不太同意,但是如今我去应付谢弃是最好的办法。”
谢私霈有一说一将眼下的情况如实同莫水鸢道来,后者却直接双手揽住了他的腰身,把头埋在他的胸口,两人如胶似漆。
她知道这种事情谢私霈从来都是在第一个,她选择支持,却也从不阻拦,不过事到临头总是需要难过些的。
“谢弃不知道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但是但求你务必注意安全,我在等你回来。”
她说着说着不禁眼眶就红了大半,谢私霈实在看不过去,便摸了一把她的头发,随后揽过她的下巴,让她正视自己的眼睛,安抚道。
“哭什么?我又不是一去不回。”
虽说是这么个道理,但是真正听说她要离开之后说不难过都是假的。
莫水鸢不想在他面前因为这么一件私事而难过,在他走后,她默默难过许久。只是次日,谢私霈没有再离开过王府,一直陪在她身边。
而次日宫里皇上便派了人来传话。
“皇上特意设了宴,请景王和景王妃晚上去赴宴呢。”
莫水鸢笑着答应了宫里的公公,晓得就是皇上亲自为谢私霈准备践行,随后她又同公公打听了一下这宫宴参加的人,大抵知晓了也都是皇上的心腹,她便放下心来了。
两人盛装出席,宴会高朋满座,谢白止和杜音韵坐在最上方,他们在笑着看着底下的人瞧见谢私霈携着莫水鸢过来,只见杜音韵脸上的笑意又多了一层。
谢白止说了些客套的话,随后便是差下人给每个人都上了些好的吃食。
其中水伶在宫宴上再一次献舞,不过这一次却是以皇上的贵人的身份。
莫水鸢注意到她的神情,似乎和自己最开始相遇时候很不一样,那个时候她是高贵的孔雀,但现在却已经俨然成了被圈养的金丝雀那般尊贵,虽然看着华丽,但其实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内里却是痛苦的。
她不由得感慨世事无常,虽说那天有眼色的人是能够看出水伶姑娘对皇上动心,但知道那是江南名妓,两人必定是有缘无份。
那时有哪里会想到今天的情形呢?
“景王妃当真是国色天香,今日所见便是过目不忘了。”
说这话的便是江停,他垂着眉眼似乎很是温顺,但是他杯中酒满,看不出悲喜,原本是莫水鸢姑母家的儿子,却不知怎么出现在了谢白止的宫宴上。
而他也只是当做江停的家庭实力深厚,所以才能够出现在这里。
“表哥实在是多言了,哪里就像你说的这般夸张,我虽然是景王妃,但是也是您的表妹,今日能够齐齐的出现在皇上的宫宴上,乃是皇上的荣幸。”
莫水鸢不解他说这话的目的,所以便往谢白止身上推,这样其他人便不敢再造次。
谢私霈似乎感觉到了不妙,便下意识的看向了对面的江停,只见他眉眼间信誓旦旦,带着些许的自信。
那是一种对莫水鸢的自在必是在必得,分明上次两人初见时不是这般。
“表妹自我认识时便是姿态万千,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今日在宫宴上的表现,却仍是让我刮目相看。”
他这一番对莫水鸢的夸赞,如果莫水鸢再也听不出来,那便是傻子了,她自然能够明白江停现在是什么心理,只见他似乎很是开心,而且当着她的面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谢表哥的赏识,不过现在还是在宫宴上,有什么话我们可以私下再说,让皇上听见了,这些似乎是不太好的。”
莫水鸢敷衍他,生生的将初见他的滤镜打破了,他哪里是温润如玉的书生,分明是个登徒子。
既然这般,那么江停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他便乖乖的住了嘴,接下来这宫宴便是平平无奇的结束了。
待到晚上时谢白止将谢私霈叫去御书房,她一个人留在宫里的廊下等待着他,便朝着远远的走来了江停。
他带笑着看着莫水鸢,对她似乎很是意犹未尽。
“表妹让我今日有话私下说,不知表妹是想要听些什么?”
他脸上带着调侃的笑,和莫水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