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草的死相,可是真的很难看,她的嘴巴张的很大,眼睛里面布满红血丝,刚捞上来的时候,眼睛都是睁着的,侍卫怕这相貌吓到谢白止,赶紧把她眼睛用手给闭上了。
“这是?”
谢白止看着此人眼熟,这不就是几个时辰之前自己询问的太后宫里的宫女吗?这不过才过了两个时辰而已,怎么就死于非命呢?
刘公公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秋草,酝酿了一番最终开口:“皇上,此人是太后宫里的宫女秋草。”
“是吗,这就是朕询问的那个宫女吧。”刘公公点了点头。谢白止心里已经有了秋草跳塘的原因,只不过他不愿意怀疑到太后头上,毕竟她在表面上看还是自己的生母,自己怎么能做那种事情,不过这次她也太过分了。
“皇上,秋草嘴里的舌头,被人割掉了。”
刘公公眼神好使,从刚才地上的那一滴一滴的血就可以看出,她并没有流很多,应该是某个不起眼的部位留的。
这话,可是引起了谢白止的怀疑。
这个宫女看起来还算是老实,怎么会想不开去寻死呢?莫非因为自己询问她的原因,被太后知道了,取了她性命?
不,自己不能那样想,那是对太后的大不敬!
可是她做的那些事儿,一件都是自己看不下去啊。
果然,谢白止不顾大家劝说,执意扒开了秋草的嘴巴,真的没了舌头。
“朕知道了,将这名宫女带下去好生安葬。巴图,这事儿就交给你了。刘公公,随朕去见太后。”
“是。”
巴图弯腰,应了一声。
随后,谢白止就起身,朝着寿正宫走去。
太后此刻正在喝银耳莲子羹,这几日她有些上火,喉咙疼的厉害,轻轻一咳嗽就有大量的痰咳出,这使得她好几个夜晚没能睡着。
无奈自己又不能闻那药的味道,叫来太医诊治,只说自己有点儿上火,加上天气干燥,多喝点儿梨汤之类的润润嗓子差不多就好了,她这才没日没夜地喝这东西。
“太后,那秋草的舌头,奴婢已经泡起来了。”
太后点了点头,随后端着那碗轻轻泯了一口汤:“嗯,很高,阿四,现在你做事儿是越来越利索了。不错,不错。”
一听太后如此夸赞自己,阿四赶紧谦虚了起来:“哎呀,太后,这话真是折煞奴婢了,多亏太后栽培,奴婢才能如此进步。”
“哈哈,你这阿四,什么时候也学那些阿猫阿狗一样,来阿谀奉承了。”
阿四赶紧谦虚地低了头:“奴婢不敢,不敢。”
“皇上驾到!”
门口的太监通报了一声,太后就不禁抬起了头:“哦?皇帝怎么又来了?”
“皇额娘,皇额娘!”
此刻的谢白止像个孩子一样,嘴里一直在嚷嚷着太后的名号。
“怎么了皇帝,如此慌慌张张的,没有规矩了?”
那张原本还挤出笑容的脸,此刻突然又变得严肃起来。
谢白止看了一眼阿四:“退下吧。”
“是。”
其实阿四也不想离开,她想听听娘两个能说什么话,谁让自己是奴婢,只能听从主子的话呢。
“皇帝,怎么了,又来给哀家请安了?不是刚请过吗?”
谢白止摇了摇头:“皇额娘,朕听说,从皇额娘宫里,死了一名宫女。”
“哦?有这事儿?那皇帝是什么知道的?”
杜月华明白了,这谢白止突然前来自己寝宫,是为了兴师问罪的,只不过没有摆出来直接说罢了。
“皇额娘,朕可向来不主张滥杀无辜,皇额娘这次……做的有点儿过分了!”
谢白止第一次以这种口气跟杜月华讲话,杜月华心里跟明镜似的,这皇帝,打小就跟自己不亲,就是条白眼狼,喂也喂不饱。
她笑了笑:“皇帝说的,可是秋香那丫头?”
“秋香?应该是吧,看她的年纪,不过也才十五六岁,小小年纪就跳了塘,实属可惜。”
太后笑了笑,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刚刚她打碎了一个杯子,哀家不过说了她几句,她就赌气离开了寿正宫,什么,还去跳塘了?真是糊涂!”
杜月华故意说的这一番话,她以为能够瞒天过海,谁成想,谢白止根本不信她说的话。
“皇额娘,您可知,那宫女的舌头被人割掉了。”
终于还是说到了正题上。
“哦?被割掉了舌头?这个我是真不知,不知皇上是如何知道的?”
最毒不过妇人心,这妇人,还会顶嘴了,这是在质问自己吗?
“朕亲眼看到的,那宫女跳塘时,朕就在旁边,地上流了好多血,看样子,是因为活不下去了,而并非自己主动跳的。”
割舌头在当时,都可以算得上是苦刑中的一种,小小年纪就被割掉舌头,那是何等的痛苦,秋草已经知道了自己未来的命运如何,所以不等太后亲自动手,她自己做了个了断。
“原来是这样,朕还以为……”
谢白止意犹未尽的话,让杜月华感到气愤。
“以为什么?皇帝不会以为是哀家杀了她吧?笑话!哀家是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