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王府侍卫,我找你家秦臻秦大人。”
王府来的侍从还没开口,就被秦臻迎了进来,自己还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没有见过秦臻,还以为眼前的这个人是将军府里的管事之类的,客气问道:“请问你们秦大人现在在吗?”
“我就是,我就是秦大人!”秦臻激动地跳了起来。
看着家里门房和这位侍从的古怪眼神,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失态。
“鄙人秦臻。”秦臻摸着自己的鼻子,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
“我家王爷邀您前去王府一叙。”
这个侍卫小哥客客气气的把话带到,勉强收下了秦臻因为狂喜而塞给他的巨大红包,这才和急着去王府的秦臻一道回去了。
秦臻骑在马上,只有两个小厮随从,一路飞鞭,心情激昂。
他用脚指头都能想出来王爷今天见自己是为了什么,那必然是押送银两物资前往南疆的事了。
虽然和他一开始设想的有所不同,但是结果是美好的,而且能送银子到南疆,也是大功一件啊。
到了王府,谢私霈没有废话,直接告诉秦臻,皇上的意思是让秦臻押送这一次百官捐赠的银两,一应侍卫随从,就从京畿大营里抽调。
秦臻虽然早已笃定,这个能攒不少功劳的活计肯定是自己的,但此时还是激动地不像样子。
他咧了下嘴角,意识到这是在景王面前,又迅速受了回去,然后控制住自己的脸部肌肉,稳稳地向皇上还有景王道谢。
自己在京畿大营,日日和军需小吏打交道,这么沉寂了有多少年了?秦臻数不清,他只知道,夜半意难平的醒来时,他最怀念的就是边疆的无限黄土风光。
风沙粗粝又何妨,夜半守城有何惧,沙场狼烟,是他这辈子的宿命。
如此,也不负秦家满门,对自己的期望了吧。
等到这阵子激动慢慢平复,秦臻理智回笼,逐渐想到了更多的问题。
刚刚景王殿下说,一应人手从京畿大营抽调?
他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自己今天过得轻飘飘的,一点真实感都没有。
这话的意思分明是,要让自己操练京畿大营里的兵士!
这可比之前他想过的最好情况,还要好上许多了。
朝廷运输物资,向来是征徭役,让乡野百姓跟着物资一路走,若是有兵护送,也不过多加一队兵罢了,鲜有出动大规模兵士的时候。
在策马前往景王府的路上,他已经准备好了自掏腰包,雇几个江湖上有名的镖局和自己同行了。
没想到陛下和景王竟能如此重任自己,让自己随意抽调兵士前往南疆。
“此次前往南疆,不能出一丝差错,若是赈灾银有个万一,就拿你的项上人头作问。”
一道和景王不同的声音,从屏风后面传了出来。
秦臻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睛,觉得自己此时此刻绝对是在梦里。
从屏风后面走出来的那个人,分明就是大朝会的时候坐在龙椅上的——谢白止。
“皇上!”
秦臻倒头便拜,迅速回想,自己之前有没有说什么不忠敬的话。
应是没有。
因为景王和陛下的关系在传言里,有的十分亲密有的反目成仇,他不敢打赌,于是在谢恩的时候,也是把皇上和景王一起谢的。
“起来吧,秦爱卿。”
谢白止的脸色不错,竟是亲自上前把秦臻扶了起来。
“这次迅速肃清京畿大营那些蛀虫,让京畿大营的风气清正,爱卿你功不可没啊。”说着,谢白止还轻轻拍了拍秦臻的肩膀。
“之前不是不让你去南疆,而是京城局势未定你就走,那些个见风使舵的,肯定一个二个的都去拖你的后腿,到时候你回不来,让朕怎么办呐。”
谢白止摇了摇头,面色无奈。
“好在你押送赈灾银,那些银子都是朝中百官的,他们就算有什么私心,也不会在背后指指点点,这样,才能护的你万全。”
谢白止苦口婆心,他和谢私霈不一样,谢私霈不会多费口舌,只会言简意赅的把应当做的事情吩咐下去,完成有赏,不完成就重罚,从而训练出了一批纪律严明的下属。
而谢白止以诚待人,和风细雨潜移默化地让下臣对自己心存感激,从而为自己办事。
不能说哪个更好,只是两人对待外物的理念不同罢了,长此以往,定要有一个人退让,这样才能长久稳定人心。
显然,谢私霈选择了退让,那他就不会在这个时候打断谢白止。
而且,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没有解决。
近些天,白相那边始终没有什么动静,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就连谢白止尝试着放出一些南疆的消息,都没能让他有什么动静。
这不符合白相的行事风格。
谢白止的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于是他才授意秦臻不必顾忌,全力以赴,就是想在白相有大动作之前,多培养几个自己的人手,还有就是掌控兵权。
白相老谋深算,不得不防。
而秦臻前往南疆之后,南有秦臻,北有钟家镇守,还有谢私霈的旧部,这样才勉强能保证他这个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