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落薇叫了崔嬷嬷进来,安排好妾室住的院子和伺候的人手,转而与楼晏庭说起了崔知敏失踪的事。原本江落薇不打算做点什么,这不徐妃给她送来两个妾室,这要是不还回去,岂不是显得她不会做人。
楼晏庭听完只道:“幸亏我一早与徐家断绝关系了。”
江落薇简直不能再认同,“我原本得了消息一直捂着没动,看来明儿个要给高阳郡主提个醒儿了。她这会像那无头苍蝇一样,相比还不知道她的好亲家背地里捅她刀子。”
“嗯,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常平他们。”楼晏庭道。
第二日一早,江落薇吩咐了常平,找个会武的侍卫,想办法把纸条送到高阳郡主面前。只要顺着这个马道婆查下去,不愁挖不出东西。
江落薇用了早饭去荣安堂找楼夫人说话,正好说到皇上给赐了两个妾室,宫里头就已经把人送过来了。楼夫人一脸不情愿,一家子人过的好好的,弄两个妾室作甚。
崔嬷嬷来禀报说两个美人一人带了两个宫里赐的宫女,另有一些金银细软,已经到了角门等着。楼夫人担心江落薇年轻面嫩,被两个外人哄骗,决定自己也跟着江落薇一起,去见见这两个宫里御赐的贵人。
江落薇和楼夫人谢过宫里送人来的内侍,装作感激皇恩浩荡的样子,送走了内侍后,方才空下来打量这两位贵人。
徐氏约莫十六七岁的样子,身材娇小纤弱,瓜子脸杏眼桃腮,颇有几分徐妃的气韵。此时她低眉顺眼站着,虽不如徐妃娘娘倾国倾城,好歹看起来也是颇为可人。
另一个据说姓杨,杨氏年纪稍大,约莫二十岁,不同于徐氏这般柔弱,杨氏身姿高挑,鹅蛋脸,一双眉毛有几分英气,因为自小学着跳舞,走路姿势颇为优美。
徐氏约莫觉得自己是正经人家出身,又是皇上亲赐,脸上很是端着几分,不过看向楼夫人却颇为恭顺,于是她率先给楼夫人磕头请安,杨氏也赶紧跟着跪下磕头。
徐氏见杨氏有学有样,侧着头看向她翻了个白眼,江落薇坐着恰好看见。
楼夫人面无表情点点头,轻声对江落薇说:“你看着安排就是,若是她们敢冲撞了你,尽管来回我。”
然后又对两个妾室说:“咱们家惯常没有妾室,如今得皇上恩赐,将你们赐下来。不过来了楼府就要遵守楼府的规矩,若是被我发现心怀不轨,我可不管你们是何出身,或杖毙或发卖,没有第三条路,你们可听明白了?”
徐氏和杨氏没想到江落薇还没如何,老夫人却如此严厉。徐氏还准备讨好楼夫人,进而可以获得楼晏庭青眼,这下看好像行不通。这个江落薇的确如同娘娘所说,果然是个心机深沉,她自己装好人,却让老夫人出面给她撑腰。
杨氏原本也想搏一搏后宫的位置,可是运气差了一些,皇上没看上她。不过能被赐给首辅做妾,凭借她的美貌和伺候人的本事,在首辅后院定能母凭子贵。夫人年纪小,说不得床第间就放不开,哪里有她懂得多,她虽然还没伺候过人,但是受过训练的。
楼夫人吩咐完以后就走了,江落薇领着人回了韶华院。
江落薇坐在主位上,徐氏和杨氏又重新给她见礼敬茶。
她想起昨晚楼晏庭抱着她抱怨,她安慰楼晏庭说:“不过是多费两个院子,费几个丫头婆子,每年多花十几两银钱而已。住在哪里都不相干,你不愿意去就别去,只当她们是皇上赐下来的一个吉祥物罢了。怎么说也是皇上给的脸面,不出错的养着她们便是了,若是安分,吃住便给些好的,如是不安分,关起来就是。”
好说歹说一同劝,楼晏庭才不情不愿答应。
江落薇头一回喝姨娘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也懒得说什么,随意吩咐了句伺候好大人,不要惹是生非,又各自赏赐了一对赤金绞花镯子,就叫她们各自回去院子。
徐氏不满意就这样被打发了,她可是皇上赐下来的,怎么能与舞姬杨氏一样,杨氏出身多卑贱,怎么也不能让她抢了先。徐氏重新跪下道:“启禀夫人,皇上念及首付大人辛苦,方才赐下妾和杨妹妹来帮着伺候大人。不知今晚怎么安排,妾的出身比杨妹妹好,今晚不如就由妾来伺候大人吧,毕竟这是圣上的旨意,妾不敢违背。”
这是刚进门就开始争宠了?都做起江落薇的主了,明面上是在询问江落薇的一间,第一句话却把皇上御赐搬出来,企图拿着御赐的招牌压人,江落薇冷眼看着她道:“哦?原来圣上还下了圣旨,让你今晚就要伺候大人?圣旨呢,拿出来让我瞧瞧。”
既然你说这是皇上的旨意,那就拿出圣旨来。皇上塞人就塞人,难道还会闲的命令她们进门第一晚就要圆房?
徐氏没想到这一遭,冷不防被江落薇问的愣住,她就只是狐假虎威说说而已,皇上怎么会给她们这样的圣旨呢?徐氏支支吾吾:“回夫人,这,皇上没给圣旨,圣上只是随口说了一嘴...”
江落薇冷笑道:“哦,那就是皇上圣谕了,杨氏你来重复一边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