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晏庭连忙保证道:“是是是,大舅哥威武,我保证不做对不起薇儿的事。”
江落寻等的就是楼晏庭这句话,他冷笑着说:“好啊,这可是你自己说的,那你也不能纳妾。”
楼晏庭本来也没有想过纳妾的事,他爹也只娶了他娘一个,于是他认真说:“我楼晏庭说到做到,此生绝不纳妾。”
江落寻一拍桌子说:“好,那今日暂且先放过你,且看你日后表现了。”今日由自己逼着楼晏庭保证不纳妾,免得日后妹妹为难。“那徐家你打算如何?我可听说了,那个徐妃娘娘可放不下你呢。”
楼晏庭坐下说:“徐家慢慢冷着就是了,我跟我父亲也已经谈妥了,往后减少走动,只当是同朝为官来处。”楼父与徐父是同窗,一同在京城做官,徐父的官运比较好,为人能屈能伸,娶了上司的女儿后,一步步做上了礼部尚书。而楼父却只是一个五品官,楼徐两家有些年走动并不多,后来楼晏庭惊才艳艳,徐家才主动与楼家来往。
这些事,江落寻没回来前,就托人打听过。“赐婚之时,你为何要选我妹妹,京城适龄女子家世更好的不是更适合?”江落寻更想说的是,楼晏庭大江落薇十岁,老牛吃嫩草真是颇不要脸。
楼晏庭苦笑一声说:“说起来这也有大舅哥你的原因。当年有幸见过舍妹以后,一开始只觉得她有趣。后来她女大十八变,我也就记在心里了,当时碍于与徐家的关系,我并没有做什么。赐婚时,我不愿意娶徐家女,脑子里就蹦出来薇儿的脸。我想着大舅哥如此一表人才,舍妹也一定蕙质兰心。所以大舅哥别见怪,我确实是爱慕薇儿,才会求娶她。”
江落寻不知道这里面还有自己的原因,好在楼晏庭年纪虽然大了点,但是懂得疼人,于是说:“罢了,你们好好过。只不过徐妃敢欺负她,我必然要欺负回来才行。”
楼晏庭点头说:“是,都听大舅哥吩咐。”终于过了江落寻这一关,楼晏庭赶紧表忠心。
时候不早了,江落寻提出告辞,楼晏庭亲自送他到门口上了马车离去。
回到韶华院,见江落薇带着四个丫头们在拆礼物,江落寻带来两大马车东西。南边时兴的首饰布料一大车,另外一车是吃的玩的用的。
江落薇拿出一个锦盒递给楼晏庭,里面是一方黑玉砚台,上面雕刻着松柏奇石,很是华贵。楼晏庭拿在手里仔细观察,颇有些爱不释手。一堆女儿家喜欢的东西里面,这个砚台一看就是给楼晏庭的。
江落薇坏笑着问楼晏庭:“你们聊得可还愉快?”
楼晏庭小心把砚台放回盒子里,盖好盖子,笑着说:“大舅哥温文尔雅,很好相处。”
江落薇笑笑不点破,开心的拆礼物,首饰都拿出来准备出门戴,布料先放进库房,改日让裁缝来量尺寸做衣裳。
翌日,江落薇一早来荣安堂,陪楼夫人用了早膳,亲自给楼夫人梳了发髻。便带着丫头坐马车去江府。
走过闹市马车突然停了。赶车的小厮下车查看情况,原来是前面将军府的马车坏了。这马车坏在路中央,旁边的街道被摊贩占据,无法在通行一辆马车。许靖清见状就让先等等。
过了一会儿,听到外面有个男人说:“秦小姐,你的马车坏了,这一时半会儿怕是也不好修,不如坐我的马车我送你回家吧。在下永昌候府周文斌。”永昌候是当今皇上的皇叔,只不过没什么实权,家中子弟也大都没什么出息。
轿子里有个女声说道:“多谢周公子好意,我已经派了小厮前去府里报信,很快会有马车过来,不必劳烦周公子了。”
那周文斌却不肯罢休:“秦小姐,你这马车堵在路中间也不太好吧,你看看后面都排队了,不如就坐我的马车走吧。”
轿子里的女声依然坚持到:“不必了,多谢周公子好意。”
周文斌两次都被拒绝,用生硬的语气说:“你个没人要的老姑娘,本公子愿意送你回去,劝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不下来是吧,那本公子就在这里等着,秦小姐什么时候走,我就什么时候走。”
马车里的秦小姐,是前大将军秦威远的嫡女秦云溪,是大将军是秦淮川的妹妹,去年才随着父母回京定居,今年十九岁,并不是什么嫁不出去的老姑娘,是将军不忍把女儿嫁去西北,想着回京后择一门佳婿。没想到回来以后,被这个周文斌觊觎上了,如今被驳了面子,周文斌口不择言,这话实在是难听,本朝男女成婚年龄并不早,二十出头的女子嫁人也正常。不过众目睽睽被这样取笑,闲言碎语传播起来受伤害的还是女子的名声。
江落薇看不先去了,对银红说:“银红,你去告诉问秦小姐,我来送她回府。”
银红来到马车前,行了个福礼说:“奴婢银红,见过秦小姐,我家主人是首辅夫人,秦小姐可愿意我们夫人送您回府?我们马车就在贵府马车后面。”
那秦小姐听到后赶紧说:“愿意的,多谢首辅夫人好意。”于是带上帷帽,扶着丫鬟的手走下来,赶紧上了马车。
旁边的周文斌脸色铁青,大约是不敢招惹首辅夫人,强忍着没说话。
帘子掀开,秦小姐坐定,两个丫鬟放好帘子,让两个小厮把坏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