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川也抱拳道:“首辅大人幸会,还未恭贺首辅大人新婚燕尔。”秦淮川与其父秦威远一样,武艺高深却并不鲁莽,秦淮川更像是一员儒将,有勇有谋。
楼晏庭错开半个身子,拉着江落薇说:“夫人,这位是秦淮川秦将军。”江落薇行了个福礼说:“秦将军安好。”
秦淮川听了点点头,对楼晏庭说:“那在下便先告辞了,改日请首辅喝酒。”
等秦淮川一行人走远,楼晏庭也准备回去了。
翌日,江落薇与楼晏庭对坐用晚膳,楼晏庭说:“夫人,瑶华宫修缮完毕,皇上召各大臣和女眷进宫赴宴,时间在三日后。”
江落薇疑惑的问:“瑶华宫?是哪一位娘娘住的宫殿吗?”这名字听起来华美却不端庄,肯定不是皇后居住的宫殿。
楼晏庭淡淡地说:“徐妃。”
江落薇心说果然,于是点点头说:“好,我还没进过宫呢,夫君可要教教我。”
楼晏庭想了想一下说:“宫宴流程繁复时间长,你多带两套衣服备用,进宫只能带一个丫头,不过这次只是普通的宴会,全程我都可以与你一起。”
三日后清晨,用完早膳,江落薇换上一身正红色银丝绣牡丹花纹裙,头发全都梳起来挽成凌虚髻,发髻中间带上一枚嵌红宝石点翠华胜,两侧插上镂空雕花嵌珐琅簪,一身华贵但是低调的装扮便完成了。带上两套颜色相近的衣裙,江落薇带着银红走出来,厅里楼晏庭正在悠闲的品茶。听到脚步声,楼晏庭转过头来微笑看着江落薇说:“走吧。”
来到宴会所在的长乐殿外,外面已经是一片热闹的景象了。丝竹之声传来,名媛贵妇们与各自相熟的夫人小姐交谈着,携手走进殿内。
马车停稳,外面内官已经高声通报:“楼首辅及首辅夫人到,”小厮掀起帘子,楼晏庭先一步走下车,转过身伸手扶着江落薇下马车。抬头望去只见宫墙巍峨,红墙绿瓦屋檐连片,正在交谈的人群全都注目这他们。江落薇莞尔一笑握住楼晏庭的手,优雅的走下马车。
四周似乎安静了一瞬,楼晏庭眼神环顾四周,华服美眷们又继续交谈起来。周围的官员立马围拢过来,恭维的,奉承的,拍马屁的,楼晏庭脸色不变,应付自如。江落薇听着这些官场套话,只保持微笑站在楼晏庭身边,维持好首辅夫人的形象。
跟随楼晏庭走进殿内,门口一个内官站定,高声通报:“皇上,皇后娘娘,徐妃娘娘驾到。”满殿的官员贵妇全都跪倒行礼,口呼:“参见皇上,参见皇后娘娘,参加徐妃娘娘。”皇上走上前坐在上首,皇后与徐妃分坐左右,一道温和的声音说道:“众卿免礼。”众臣:“谢皇上。”
江落薇在楼晏庭右手边坐下,看向上首的帝后。大周的皇帝向来长得不差,年轻的皇帝五官端正,看起来谦逊温和,与首辅相比确实少了几分锐气和魄力。皇后也很年轻身穿一身魏紫繁花广袖裙,丹凤眼鹅蛋脸,娴静大气,雍容华贵,确有母仪天下的风范。又看看如今得宠的徐妃娘娘,徐妃确实比皇后美,一双精灵般的眼睛,澄澈而温柔,盛满了无辜,身如玉腰似柳,美的梦幻似幻。听说徐妃的性格也是柔情似水,入宫不过半年,皇上几乎一般的时间都宿在她这里。
瑶华宫是皇上为她修建的宫殿,听说修缮的无比华美奢侈,比起皇后的凤宁宫不遑多让。还特地召集大臣们进宫庆贺,徐妃的确得宠非常。
酒席准备好,皇帝端起面前的酒杯说:“今日瑶华宫落成,特邀请众卿前来庆贺,朕敬众卿一杯。”
台下众人呼啦啦的也举起酒杯:“多谢皇上。”宴会正式开始,不断有朝臣给皇帝敬酒,说着什么“多谢皇上抬爱”“皇上英明神武”“大周昌盛”等等词语,一番恭维客套下来,君臣尽欢。
江落薇看着桌上的好看不好吃的菜肴发呆,“夫人?”身边的楼晏庭低声叫了她两声都没听见,楼晏庭伸手握了一下江落薇的手,江落薇一下回过神来看这楼晏庭。楼晏庭宠溺笑了笑说:“夫人入神了,在想什么?。”江落薇不好意思的低头:“多谢夫君提醒。”
徐无双瞥见他们之间的动作,眯了眯眼,嘴角却依然挂着笑,仿佛不受影响。
皇上也瞧见楼晏庭与江落薇耳语,嘴角带笑温和的说:“曾听闻首辅夫人与朕的徐妃并称京城双姝,今日一见,首辅夫人果然风姿绰约,与首辅堪称一对璧人啊。”
皇上一开口,皇后与徐妃又都同时看过来,皇后的眼里淡然无波。徐妃眼里也带着笑。
楼晏庭开口道:“臣多谢皇上夸奖。”
徐妃虽然也在笑,只是那双眼睛更多的是在看楼晏庭,扫过江落薇时,眼睛里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好在楼晏庭江落薇在同一方向,徐妃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他们二人一样。
江落薇并多看徐妃,她也不想对徐妃表示什么主权什么立场,宫里环境复杂,她与楼晏庭是正经夫妻,做什么都正常。便移开眼睛看向皇后。
皇后举起酒杯对江落薇说:“本宫一见首辅夫人便觉得颇为亲切,邀首辅夫人共饮此杯美酒。”
江落薇也微笑着对皇后说:“多谢娘娘厚爱,娘娘平易近人,通身风范令人折服,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