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晴时分,一群小孩蹲在穿过村庄的小溪流边上,指指点点。其中一个皮肤黝黑,身体较壮的小孩撸起裤腿,半只脚踏入小溪。溪水绕过小孩的小腿,小孩仿佛感受不到溪水的彻骨寒冷,挺起胸对着岸边上的其他人挥手挥脚。
在水中小孩的教唆下,其余的人渐渐走入小溪。
“小孩儿,问你个问题。”庭芜色长袍少年来到岸边。
众小孩齐齐转头,张大嘴巴望着眼前的人,整齐划一地后侧,肤色黝黑的小孩向前一步,壮起胆子说道:“你,你要问什么?”
庭芜色长袍少年眯起眼看着黝黑的小孩,“能不能告诉我芒山上面有什么?”
黝黑小孩脸色一变,弯下腰迅速抓起河底泥巴,手臂一甩,朝着眼前的大个子丢去。其它小孩纷纷握着一团泥巴,有黝黑小孩扔出另一只手的泥巴,对着身后的众人说道:“快跑。”
小孩们将手中泥巴抛向岸边的人,四下逃窜。
刘天瞥了一眼衣袖上的泥巴,而后把目光紧紧盯着这群小孩中老大。黝黑小孩还在向前跑。在空中留下一句,“爹爹说问芒山的,都不是好人。”
“呵呵,好人?”刘天双袖鼓动,脚上迸发而出,越过小溪,五指一收,牢牢抓住小孩的脖子,“就你话最多,今天你要是说出芒山的事情,我就放过你。否则不仅你要死,剩下的人都要死,我是指村庄里的所有人。”
黝黑小孩双手朝向自己的脖子,努力掰开掐着自己脖子的手。
刘天手上力道一松,小孩跌落在地上。刘天咂嘴道:“说吧。”
“我叫大牛。”
一脚踹过去,刘天恶狠狠地说道:“我是问你的名字吗?”
“芒山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小孩摆出一副欲哭无泪的模样。
庭芜色长袍少年从袖子中拿出木鸟,“无妨无妨,你不知道没关系,你的家人知道就行。”
木鸟飞出,刘天眼光一扫,躲在树下、屋边的小孩纷纷藏起身形。刘天视而不见,拖着黝黑少年走向一处房屋密集的地方。
小溪由村中穿过,村庄很应景地取上个溪河村的名字。溪河村同抵山村一样,位于抵山山脚。溪河村在抵山南边、幽通大道的北边,抵山村同样在抵山南边、抵山街的北边。抵山街夹在溪河村和抵山村中间。
溪河村的建成至今不过五年,历史较少,唯一说的上的便是村中小溪。山有山神,河有河神,溪河村中小溪据说曾经住着位河妖,后来修行得道,离开小溪去向大河当中。
刘天提着小孩,看准一户准备关门的人家,飞掠过去,将手伸进门缝当中。房内的是个妇人,手上力气本就不是很大,任凭如何用力也关不上房门。
刘天轻轻发力,门缝越来越大,待到门口缝隙足够,刘天一步踏进房门,不怀好意地看着眼前的妇女:“村里面的人怎么见到我就躲起来,全把门关上?我又不是收人命的鬼神。”
“大仙,大仙,我真不是故意的。”妇女双手祈祷。
“胆小怕事的东西。”刘天冷哼一声,“芒山上面有什么东西?”
妇人双腿一软,跪在地面:“仙师,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就是从小听家里人说不要去芒山。”
“呵呵。”刘天甩袖离开。
刘天开口说道:“小孩,说说你们村村长住在哪里?”
小孩摇头,“不知道。”
“不识好歹,给你个机会你还不要。我再问你一遍,你们村的村长住在哪里?”
小孩依旧是摇头。
刘天提起小孩,“等会有你好受。你不说,我也找的到。”
风吹而过,溪河村所有房门紧闭,广场上一片狼藉,时不时窜出只迷失方向的母鸡。庭芜色长袍少年在村庄中行进,方向是北边一座红木制成的房屋。刘天手中的黝黑的小孩放弃挣扎,不断左顾右盼。
“好大的架势,你们这些外面的人是不是有点越界?”天空中官袍男子飘然而下,犹如谪仙降世,“溪河村可是我们近年来刚建好的村庄,可否手下留情?”
庭芜色长袍少年回头一看,佩刀人正疾驰而来。少年抬起头看着空中落下的官袍男子,“与我说说芒山的事情,这件事算过去。”
“芒山是个很危险的地方。”官袍男子说道:“你的目的可能是芒山,但你身后的人不是。即便我说出芒山的事情,也避免不了灾难的发生。我知道你们的人现在已经是在溪河村的村边,只要你一声令下,溪河村完全抵挡不住。”
“没想到这个地方还有明事理的人。”刘天饶有兴趣地看着官袍男子:“你说出芒山的事情,我可以放你离开。”
官袍男子说道:“我是幽通镇的镇长。能当上镇长,是幽通人对我的信任,我岂能背叛小镇所有人。”
“看来是必须要动手?”刘天双手怀抱与胸前,“你的实力是武道四境,我也是。我倒想看看一个山野之地出来的武道四境,有何能耐。”
少年招呼身边的佩刀人,正欲说话,被官袍男子打断:“你可别忘记我身上的衣服,是后土的官府。我是幽通人推举出来的镇长,同样也是朝廷任命的镇长。虽然官小,但是始终是个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