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铺着,就随意放上一张不知名的皮毛,有点狗尾续貂的嫌疑。一个豹头环眼虎须的袒胸大汉双脚大张的坐着,单手托下巴,双眼死死的盯着被五花大绑的吴浩。
“堂下何人?”
九环刀壮汉装模作样的向前躬身后小声的跟袒胸大汉汇报着。
吴浩眨巴眨巴眼睛,这不是老熟人吗?自己还欺负过人家闺女,认还是不认这亲戚呢?这问题,哎呀!脑壳疼。
“小白脸,快快告知家宅住地,我们只是求财,你家爽快把赎金给了,咱家也就舒舒服服的把你送走,不然,老子这口大刀可是饥渴难耐了。”忧郁壮汉大喝道。
堂下已沦为人质的胖脸小哥,望着山大王,使劲摇头晃脑,扭动身躯,口中发出:“嗯……嗯,喔……”的声音。
山大王示意大砍刀壮汉取下塞入人质口中的袜子。
“呸……呸……呸。”脏袜子从吴浩口中取下瞬间,吴浩急忙往外吐口水,酸爽难以置信,这袜子不但酸,还臭,用真气护鼻还能使劲往鼻子里钻,堪比武圣的神技。“水,水,快给我水。”
“哇……哇……。”
众人纷纷掩鼻,这小子不会被寨子这些英明神武的好汉吓到失禁了吧。怎么刚喝口水就吐成这个鸟样。
胃液都被吐空的吴浩,被绑着的身子因呕吐弓成了被煮熟大虾的形状。内心大喊:“老子错了,装什么白莲花,探个毛的山寨,要有下次,老子直接装个武道高手,不一样也能探吗。”
抬起头,刚被强烈气味刺激,疯狂呕吐的吴大爷双眼泪光闪动,很是委屈的带着哭腔表演:“陈帮主,陈叔叔,是我啊,我是郭小涛啊,千千的发小啊,小的时候您还捏过我脸呢!”
“郭小涛?”前吴柳城威虎班班主陈虎旺疑惑的眼神盯着吴浩,有这个人吗?看仔细点,还真有点像那个谁谁谁,陈大班主绞尽脑汁不停从脑海中调取记忆,是那个谁吗,好像有点印象。
“嗯,吴柳城坊市那片的郭小涛,你们突然间就不见了,找不到千千,我都哭了好几回了。千千不在吗?”哭腔加上这眼含真诚泪光的表演,如泣如诉的眼神,激动的动作,再加上此刻自己还趴在地上向上仰望,光照的角度刚刚好将自己脸上的不解和想念混合着的表情变现出来。吴浩觉得奥斯卡欠自己一个影帝啊。
“你跑这边来干嘛?你家什么时候这么有钱了,随身带着几百两银子,还带了把扒不开的剑,长能耐拉?”
有戏,吴浩内心一喜,脸上还是苦着脸说:“家里老人不在了,我寻思,不然把老宅卖了,去大礼读点书,您也知道,打小我就爱读书,还给千千讲过许多书中的故事呢。”
吴浩借着陈千千的名号有点停不下来,一入山寨他就感应了一圈,没找到陈千千的气息,这才大胆放心的借用陈小姐朋友的身份。
陈虎旺和二三四把手快速的交流了几个眼神,几百两啊,当家知道柴米贵,难得一只肥羊,难道就这样放了。
九环刀大汉隐蔽的做了一个手势,示意手起刀落,一了百了。
“陈叔,我也想你们了,您看,要不先把我绑松了,我喘口气。好久没见着你们了,想念得紧,大礼我就先不去了,在您这住一阵子,成吗?”
吴浩对九环刀大汉的手势一清二楚,“来的时候匆忙,也没给您带什么好东西,包裹里面的银钱就当我的见面礼了,反正我还年轻,钱没了再赚就行。”
“有热食没,能给点我对付一口么?这一路颠簸,还被几个大哥用肩扛着上山,肚子都空了。”
看到吴浩这么识趣,陈虎旺嘴角向上扬起,笑盈盈的说道:“郭侄儿,哎呀,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识一家人,来人,赶紧给我家郭侄儿松绑。”
屋里气氛高涨,门口经常有人掀开帘子看看这旧时的郭小侄儿,越看越觉得熟悉。
吴浩端着一碗热粥,凑上那个把臭袜子塞他嘴里的班众,一巴掌甩在这哥们的光头上,“啪”的一声,喧闹的房间忽然静谧了下来,四周的目光疑惑和愤怒均有。
“好哥哥,咱喝一个,一定是特别的缘分,今天才能成为了一家人,我刚赶到这里,你们也刚好在这里打劫,不然我今天哪能见到我陈叔。这缘分深啊!这碗大哥一定得喝。”
四周起哄起来,热闹非常,吴浩提着碗这边坐一下,那边桌子蹭一圈,搂着九环刀大汉非要拼酒,几圈下来,空气中酒气弥散,吴浩对着陈虎旺一阵吹捧,顺便把这几年从吴柳城搬到此处的原由和陈千千的行踪摸了个遍。
吴浩将装满银两的包裹郑重地作为见面礼献给威虎班主,并将暗袋中剩下的十数粒金豆作为奖励,根据每个人的特性设置了许多赛事,投壶、喝酒、掰手腕,务求每个参会的班众都能有所收益,九环刀大汉一个得了二粒金豆,再加上四周艳羡的目光注视,都快把吴浩当亲生兄弟对待了。
“小……小涛,兄弟你真不错,以后行走江湖你要遇上事就提你九环刀王陈二万哥的名号,哥哥在这一片多多少少还有点影响力了,当然,别打太有名气和家事背景雄厚的。我告诉你,走……走江湖不能只靠样子,还要靠狠,当然还要靠帅气,你……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