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想死你了,李大响同志。”
两人站在原地,傻傻地看着对方愣了很久,最后还是因为天气太冷了,选择回去屋子里头取暖。
当天的晚餐,大家都怀着不一样的心情。
温暖全程无视赵五珠,一顿饭下来都是跟李大响说话,趁机问他这一年多以来在航校的事情。
顾青寒显然也没打算理会赵五珠,要不是交通不便,温暖怀疑他都要立刻把人给送走。
顾清兰的笑容多了不少,吃过饭后,也没有跟赵五珠打招呼,跟李大响离开了家属院。
在顾清兰离开之后,赵五珠忍不住了,还是厚着脸皮找到了顾青寒,问他:“刚刚那个李同志,是清兰的对象?”
顾青寒挑眉,模棱两可问:“你说呢?”
一句话把赵五珠给气得半死,一整宿都没再说话了。
*
第二天,顾青寒就让陈妈给准备一些特产,打算让赵五珠带回去老家。
赵五珠好面子,家里本来就有一个烂摊子要收拾,要是从北城回去两手空空的,估计回去直接把房子也给拆了。
温暖也不是那么冷血的人,知道赵五珠这次来北城准备得不足,还是让陈妈给她买了一件棉袄。
不过钱是没有了。
并不是温暖不舍得,而是她要攒点钱为日后做准备,现在也不是打肿脸充胖子的时候。
当然,现在的赵五珠也不值得。
赵五珠一心是打算等两个亲孙子百日宴之后才回去老家的。
这下好了,顾青寒二话不说就给她买好了火车票,连拒绝的余地都没有。
就是不想回去也得回去了。
这边赵五珠心有不忿,那边的顾清兰和李大响高高兴兴递交了恋爱报告。
而且这次李大响回来,是直接去飞行队,现在也是在编战斗机飞行员了。
不过顾清兰跟李大响都没有时间谈恋爱,报告递上去之后,两人就各忙各的。
到了赵五珠离开的那天,顾清兰都没有再过来家属院。
赵五珠还想问,不过却被顾青寒给打断了,说是工作要忙。
赵五珠知道顾清兰是生气了,所以也没有开口问。
本来之前顾青寒说好了要送她回老家的,可是又说没有空,赵五珠彻底地心如死灰。
她坐上了吉普车之后,看着外头的顾青寒说:“老大,要是清兰结婚,记得给我打一份电报。”
顾青寒挑眉,然后问:“怎么?你有嫁妆要给她?”
赵五珠:“……”
这老大怎么也变得这样子了?
阴阳怪气的。
赵五珠哑口无言,轻哼了一声,又朝屋子里看了看,问:“对了,我两个孙子的名字还没有起好吗?这都百日了,你赶紧取,等我回家之后就把俩孩子的名字写上去族谱,你别磨蹭了,知道吗?”
顾青寒闻言便抬了抬头,对上赵五珠的眼睛后,才缓缓道:“孩子的名字已经起好了,户口也上了。”
“啊?真的?”赵五珠露出了这两天以来,唯一一个真心的笑容。
“孩子都叫什么名字?快告诉我。”
顾青寒想了想,便说:“包包叫正阳,粥粥叫正琦,你可能记不住,我写下来给你吧。”
赵五珠闻言,高兴地点了点头,“好好好。哦对了,我还给两个孩子准备了红包,都忘记给他们了。”
说着,赵五珠便在自己棉袄的里层翻了又翻,终于找出了两个皱巴巴的红包,然后递给了顾青寒,说:“来,这是给孩子的红包,你给孩子先收着。”
顾青寒也毫不客气地接了过来,随后又问:“乐乐的呢?怎么只有两个?”
赵五珠一听这话,下意识便说道:“她都多大了,哪还用红包?”
不过赵五珠看顾青寒脸色越来越不好,便在自己放钱的夹层里掏出了一沓钱,本来想着给一毛钱。
结果下一秒顾青寒便说:“最好大家都是一样的,不然不公平。”
赵五珠转念一想,咬咬牙还是抽了一张一块钱,说:“真没钱了,你每月就给我寄二十五块哪里还有钱?”
前几年是二十块钱的,不过后来不知道顾青寒为什么给她涨了五块钱。
来了家属院之后,赵五珠才知道原来温暖也找到了工作,所以就多给她寄一点吧。
想到这里,赵五珠又觉得自己不该。
不过什么都迟了,这下把温暖和顾清兰都得罪了,以后怕是不会再有机会来这北城。
“你少给顾青松补贴,你就有钱了。”顾青寒一手接过钱,然后一手把自己写下的孩子名字递给她:“妈,你仔细收好,别丢了,到时候回去让青松帮我们写进去族谱。”
赵五珠不认识字,看到了上面有两个名字,只看了一眼便小心翼翼地收进去衣服的夹层。
然后说:“放心,要是不见了,你再个电报说一下吧。”
“好,你路上跟着这位李同志,别到处跑。”
顾青寒也不跟她多说了,跟部下交待了几句话之后,便让他启程。
*
赵五珠离开了之后,温暖就收到了陆司令打来的电报,说是过两天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