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一口喝干了手中之酒,正准备转身,一眼却瞥见了这首诗最后的落款。
敬贤。
郭嘉静静凝视这那两个字,难不成是张敬贤?
看了看墨色,很新。
郭嘉的心潮立刻涌动起来。
难道敬贤最近来过洛阳?
“来人!”
亲卫立刻进来。
“请玫娘来!”
亲卫得令,立刻下楼去。
楼下玫娘听郭嘉请她,立刻欢欢喜喜上得楼来。
见到郭嘉,正准备开口。
郭嘉指着苏哲的诗,抢先开口问道:
“这是何日题的词?题词之人长相为何?”
玫娘看郭嘉神色紧迫,不敢大意,回想了片刻,恭敬回复:
“六日前,哦,就是祭酒来客栈的那天,一位公子题的。”
“那位公子长的清雅俊秀,身形瘦长。”
郭嘉神色一滞,难道真是敬贤?
玫娘见郭嘉神色有异,立刻将所有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他们一共四人,前一天傍晚来住店,第二日上午便要离开。离开之前我说请他们题词,他们原本不答应,后来说可免住店费用,他们便答应了。”
“题词时,是那位公子口述,另一位公子题写的。他们后来出城往西而去了。”
郭嘉听完,心中微微失落。
敬贤文才高绝,腹中锦绣,性情阔达洒脱,题诗如此风雅之事,何须他人代为落笔?
况且区区住店费用,以他家世之厚,必也不会在意,怎会为此而勉为题词?
在他看来,此人不会是张敬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