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石坐在桥边等着白愁飞,白愁飞过来把纸筒扔给他坐在了他旁边。
“收摊儿了?”
“是啊”
“今儿怎么样?”
“一幅画都没卖出去笔毛都快秃了”白愁飞一身疲惫,一只手靠在王小石肩膀,
“明天发工钱,我给你买新的去”
寒尘老远就看见二人,买了三个糖葫芦走向他们。
“呦,白大侠这是咋啦?这么疲惫?”
“没什么,画没卖出去笔就先秃了……”白愁飞郁闷的回答。寒尘给二人递了糖葫芦,又把一个小木盒递给白愁飞,
“你画的画儿多,笔毛秃是难免的!早给你备着了!”
“谢了!”
“谢就没必要了,日后成了名画家可得给我送几幅画,我好卖了买酒喝~”
“就你还觉得我能成名画家”
“谁让你的画画厉害呢!哎,我说真的前几天我经过一处画铺。里面卖着名画我瞧着不咋地,不比你的山水画!”
“你可真是抬举我了,名画怎么能和我的比”
“咋滴?咱们大白怎么这么不自信了?!”
“生活所迫,能卖出个画就不错了!还管什么名人名画……”
“好啦!别郁闷了。回家吃饭了”
三人就此回家。
夜晚间白愁飞画了个鸳鸯,画到一半就把画扔了。寒尘一进门就看到白愁飞一脸郁闷的看着窗外。身上也就一个单薄的外衣披着。寒尘放下酒,走近他把那外衣拿下,反手把厚重的被褥披到了他身上。
“你怎么来了?还不睡?”
“大晚上吹冷风啊!不怕自己生病吗”
白愁飞笑了笑,“我现在可病不起”
“别胡说八道,生什么病!你不会生病,来喝一口!”
白愁飞喝了一口寒尘递过来的酒,不免倒吸一口冷气,
“这么烈!以前没这般烈啊!?”
“我最近新调的!够味儿吧?”
“你不怕猝死啊!每天这么喝”
“没事儿,我心里有数”
白愁飞白了他一眼,决定不在看他(有数个屁……)
寒尘凑近白愁飞拿了他扔的画,白愁飞一把抓住寒尘的手想拿回那个惨图。寒尘知道自己心气高也一直欣赏自己的这份志气,他要是看见自己画了这种图……会不会对自己失望……
“别……别看”眼见白愁飞要抢回去,寒尘直接摊开画,白愁飞又想抢。但还是没成功,白愁飞懊恼又觉得很羞耻不在看向寒尘。灌了自己一大口酒强制自己冷静,只是烈酒入喉只会让他越发的头晕,
“画的不错啊!但还是山水画好看”白愁飞知道寒尘这是再说自己别画这种画的意思。可寒尘真没想那么多,就直接说了脑子里想的而已。
“寒尘……我——”
“大白,你画画这么好看什么时候帮我也画一幅画啊?”
“啊?”白愁飞没想到寒尘会这么说。他以为寒尘会对他很失望呢。
“有空画一下我呗~”
(这古代没有相机,手机啥的没法自拍。不过白愁飞画功好,让他画一下自己不过分吧。)
“画你?”
“对啊,怎么你不乐意?”
“不会。只是我画这种画你不…生气吗?”
“为什么生气啊?卖画挣钱是人之常情。靠这些画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认识的你是心高气傲得,又怎会真的靠这种画赚钱?!
不是我贬低这种画不好,而是我知道你宁可离开这京城,也不愿意没了志气,向生活低头的!”
白愁飞笑了,
“知我者,寒尘也!”
“我了解你,亦是相信你!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当真?”
“当真!白愁飞你把心放到肚子里吧!我寒尘永远都不会背叛你!”白愁飞看着寒尘的眼睛有些迷乱,只感觉自己心里有只小鹿在乱撞,撞得他有些呼吸不过来。
“为何这般对我好?”
“你猜!”
“自第一次见你时你就跟着我,跟到现在,你又一副很了解我的样子。你好像很早就认识我……
你为什么要跟着我……
为什么是我?!”白愁飞不知道寒尘有什么意图。偏偏对自己宠爱有加,给自己从未有过的情意,让自己过得极其舒坦。让他很习惯寒尘在自己身旁的。
他有些害怕自己现在所享受的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化为泡沫消散……他也曾不断的告知自己不要深入这段情意中。
可是自己好像真的习惯了寒尘在自己旁边……在自己身边闹腾、让自己生气、让自己无奈、又有让自己欣喜……
“白愁飞!”
“嗯?”
“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像月亮啊?”
白愁飞愣了神。这是寒尘第二次对自己这般说了。第一次是帮苏梦枕时他抬头看着月亮,满眼的深情。现在也是,看着自己…满眼……都是自己的模样。
就好像他白愁飞就是他寒尘眼里的月亮一般……
“寒尘……”白愁飞动了动嘴唇,无意识的叫出了寒尘的名字。
“我在”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