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越来越热,训练场上,安国大汗淋漓,运动好是好也确实累,每个队员气喘吁吁,于是他招呼大家每个人发了一瓶水,围过来一起休息,他脱掉外套鬼使神差顺手就递给了何青青。
何青青惊讶地抬眼看他,愣愣的,带着内心的无解,正好撞上安国投来严肃加以掩饰根本看不出情绪的目光,我立刻低头也掩饰内心的顾虑。
这是多日以来,他们距离最近的一次接触,何青青手臂上搭着带有安国体温和气味的衣服,突然就这样近距离闻到这个男人的气息,这让她无以名状的内心慌乱……
当她带着复杂的情绪再次抬眼看安国时,糟糕!他还在看她,两个人眼神交汇,短短几秒,已经心起波澜,何青青立刻惊恐转身,手上搭着他的衣服,像带着神圣的使命般,她独自走到球场的座位休息区,坐在那里脑袋一片空白,她意识到这不是简单的帮着领导拿一件衣服的问题,而是领导老向她的复杂眼神。
休息结束后,安国来取西服,低声一句:“一会儿来我办公室。”
何青青低头没有看他,也没有说是否答应,她像丢了魂儿无所适从,自己默默地去了食堂,一路无语,坐在食堂里看任何食物都已经索然无味,怀揣着心事,她不知道原因在哪里,总之感觉不对劲儿,喝了一点粥,就去了安国的办公室,领导让去,不敢不去。
轻轻敲门,里面出奇地安静,何青青窃喜,以为没人,站在门口正要转身,突然安国来开门,他严肃的眼神并示意何青青进来,何青青就像个木偶听话地走进去,他关了门,把何青青正好堵在门后,距离太近了,何青青几乎能感觉到他的喘息声,站在那里一动不敢动像个毫无意识的木头人,他抬手轻轻捋了捋何青青的左侧的头发,这一个动作测底惊醒何青青,她惊恐地看向他,立刻把头躲向右侧,他的手指下滑轻轻划过她的额头,眉毛,又划到鼻梁,就好像一个古董商在用心欣赏鉴别一个新买回来的藏品,何青青被他的举动吓翻,惊慌开门急步跑向她的班级,一屁股坐在班级的最后一排,两眼发直,一直喘。
“青青姐,你怎么了?”几个学生看出她情绪不对,关切地问。
“啊,刚才看到一只流浪猫,突然窜出来,吓我一跳!”何青青战战兢兢地说。
“别怕,它不咬人,咱们校园还有一只白色的流浪小狗呢,我今天给他一个包子,它没吃叼走了,可能是藏起来了!”
“啊,你们可真有爱心,做的很好,那它是不是给自己孩子带回去吃了。”何青青被这个事情转移注意力。
“可能是吧,明天看看它把食物藏哪里了。”
“不用看了,我知道,我看见它藏到一棵树下面。”一个女生说。
“是吗?真有趣。”说笑间何青青情绪慢慢稳定下来又说:同学们安静,马上早自习开始了,我们还是由小雨领读《沁园春·雪》,我们要声音亮亮的超过隔壁五班。
“好嘞,没问题,必须超过他班!”同学们情绪被调动起来跃跃欲试。
“对了,青青姐,昨天靖远没来值日,都是我自己拖地。”
何青青嗔怪的表情微微一笑:“我今天找他,看他还敢偷懒。”
学生开始大声朗读,我她也跟着读,已经忘记了焦虑与恐惧。
就这样这个事件随着时间推移慢慢平息。
差不多一个月的排球训练结束,比赛如约而至。
学校真是下血本,给每位教师买了一套价格千元不止的运动服,还配备了舒服高品质的安踏运动鞋,老师们穿上服装更是英姿飒爽,美美的心情,满满的自信。
有几位女老师,已经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拿起手机开始自拍,何青青也欢快地参与其中,乖巧地摆着造型与大家合影,年轻漂亮的脸蛋,青春朝气的模样在人群非常显眼,拍完照片,她上了一个女教师的车子,大家开着轿车,霸气队伍直奔比赛场地,气场可谓十分强大。
比赛几场下来,已经胜券在握,何青青发挥淋漓尽致,她有个特点,每次打球或者发球前,都会下意识喊一声清脆高音——“嘿!”
每次高音“嘿!”一发出,对方战队就发怵,只要她喊“嘿!”就会听到对方场地手忙脚乱地大喊,“快快快,那小姑娘的球又来了。”
她是学音乐的,经过科学训练的声音响亮清脆,这一声“嘿!”底气十足又动听,这一声“嘿!”成了她动人的标签,异常高调惊人。
球场上,她声东击西扰乱对方的节奏,每每得逞,她心底都十分兴奋,这就是运动的乐趣。球场休息,何青青偷看安国,他正脸上挂着幸福的笑,但是自从那次办公室他的过分举动之后,每次他看何青青的眼神和从前又不一样,这回的眼神却像光一样,迅速无痕扫过,神不知鬼不觉一般。何青青还偷偷开心,以为躲过一劫。
一场场比赛,有惊无险,老师们团队合作,出神入化,越战越勇,就这样,毫无悬念,安国带的教师球队取得了高中组的第一名。他非常开心,满脸堆着胜利者的满足与骄傲,因为这是荣誉,是他多日早起,辛苦带队训练的战绩,得了第一名,这也是他工作业绩。
中午,安国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