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当家的刀法果然了得!小妹佩服!待得空闲,还望二当家能够不吝教授、教导我堂中兄弟一二,小妹定然是感激不尽!”蒺藜躬身抱拳道。
闻言,愣在当场的二疤脸赶紧转过身来、抱拳还礼道:“呃!哪里哪里!这个,这个嘛!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哈哈哈哈!”,正在此时,不见其人、先闻其声,稍后便只见一人转过拱门、向着院中大步而来。
只见此人也是身材魁梧、灰白衣衫,面容俊朗,棱角分明,只是比之汉人还是略有差异,其身后四五个汉子倒是没有进门、留在了外园。行至院中、老远便向着杜元义抱拳道:“杜帮主海涵啊!兄弟我路途之上遇事耽搁了,误了时辰,还望杜兄不要见怪才好啊!”同时,二疤脸和其身后的灰衣汉子见到此人到来、便赶紧躬身拱手退在一旁。
“哈哈哈!哪里哪里!宇文兄哪里的话!宇文兄驾临,那真的是稀客呀!快请快请,快请厅中上座!”杜元义赶紧迎上前来施礼说道,一边说着一边邀着宇文彻向厅中行去。
蒺藜看着一行人从身旁走过,撇撇嘴,心道:这就是北燕朝所谓的汉化胡人么?汉话说得倒是不错,没听出什么分别;只是这长相么、比之南朝的汉人还是有点不太一样。月前双方的第一次会晤是在北燕朝境内的兖州滑台城,当时东海帮是帮主杜元义亲自前往、并与北漠帮帮主宇文彻见面的。
双方对于此次约定的缔结都是欣然同意、乐见其成的,只是对于一些合作当中、各自一方可能会出现的障碍和阻隔进行商讨,好在之后逐步剔除和扫清。时至今日,各自帮务的整顿调整工作已经历时一月有余,已然达成了双方缔约的基础条件,便约定在今日完成缔约的最后事宜。
“小姐小姐”一个相貌端正的小丫鬟东张西望的跑了过来。
“小满,我不是让你待在内园么,你怎么跑出来了?”蒺藜道。
“啊小姐,我听说你跟那凶汉的比试结束了,我才敢出来的呀!应该再没有什么吓人的家伙了吧!”小满狐疑的环顾着四周说道。
小满是在蒺藜八岁那年,也就是南陵朝天和五年、袁家在东海郡城中首次开宅立府时便被卖到袁家作奴婢的,小蒺藜两岁,入府至今便一直是蒺藜唯一的贴身丫鬟。小满一口细言软语的吴地口音,说话带着些许乡音、倒是异常的甜美;就是胆子很小,应该是六岁便被卖到袁府之前的那段童年经历给她留下了至今也无法磨灭的阴影吧!
袁家并不是什么名门显赫,蒺藜的父亲也只不过是一个靠着老资历升迁而来的水军裨将,所以袁府并不算大,奴婢、仆役陆陆续续、一共也才不过五人而已。其中,年龄最大的、唤作:康敏的丫鬟一直侍奉在母亲王氏身边;入府最晚的小鱼儿则成为了弟弟袁宝的伴读书童和贴身小厮。
蒺藜看看堂中众人、嘴角上咧,挥挥手示意小满附耳过来、耳语了一番,小满先是点头,再是惊讶、后又掩嘴而笑,然后便向院外走去。
蒺藜缓步进入堂中,还在互相客套的宇文彻和杜元义这才作罢。只听宇文彻说道:“这位便是贵帮朱雀堂堂主:蒺藜姑娘吧!真的是年轻有为、巾帼不让须眉啊!哈哈哈哈哈!”
“哪里哪里!宇文帮主才是在下景仰之人,谁人不知:西至河西、西域,北去大漠草原,东至渤海之滨、皆是宇文帮主及麾下北漠帮的兄弟策马、踏足之所在呢!在下不过是区区一堂主而已,怎敢劳宇文帮主挂齿呢!帮主过誉了!”蒺藜抱拳道。
“哈哈哈哈哈!是蒺藜堂主过谦了才是,蒺藜堂主这才入主高平郡执掌贵帮:青、兖、徐、豫四周之地一年多,便提出了“不论南朝领土或是北朝疆域,凡可策马之地皆可贩北漠帮之马,凡可行船之水皆可行东海帮之船”这样的高论,我北漠帮甚是佩服!佩服至极呀!”宇文彻欣喜之情溢于言表,手舞足蹈、口沫横飞的说道。
蒺藜见宇文彻言语由衷、不似客套,便侃侃而谈道:“以前我东海帮受困于南陵朝国境之内、以水为生;而北漠帮则只能于北燕朝疆域内走马行商,其实双方所行之事并无冲突,何不彼此合作而双赢得利呢!借此,我东海帮内陆之内沿着运河可达冀州之地;海上也可以沿着海岸线去往渤海之滨,甚至可以到达东北草原之地,那是何其广阔呀!而贵帮也可进入南陵朝腹地,尤其是从西北进入西南之地、路途何其近也,哪能是“辽阔”二字可以言说的,真的是互利共赢啊!”
“是啊!咱就说两帮历朝历代那么多任帮主,其中不乏令我等难以望其项背之有识之士,怎么却没有人想到、甚至是做到呢?今日能在你我手中成为现实,简直是人生一大幸事呀!”宇文彻异常兴奋的说道。
蒺藜此时忽见小满来到堂外冲着自己微微颔首,随即会意、抱拳左右道:“二位帮主,众位兄弟们,此时已然备好了筵席,还请各位移步、咱们一边开怀畅饮、一边畅所欲言。”
“哈哈哈哈!既然两帮约定中的细枝末节、蒺藜堂主与我们二当家已经商议妥当,那我今日便借着贵帮宝地、先在此预祝我们两帮合作顺利、财源广进!哦对了,还要祝贺蒺藜堂主再得冀州之地,如今已是掌控五州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