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比君临晚以为的时间要短,控制住白一简身体里的毒素并没不会让她觉得有成就感,因为接下来的漫长治疗过程,才是决定事情成功与否的关键,而唯一能够证明的,只有时间。
虽然白一简自己都说了不是坏事,但对君临晚来说却是不够的,因为能够断言事情是否完成的人不是她,也不是白一简,而是那个不折手段也要让她听从的男人,寒曦邪。
寒冬已经过去,春的脚步慢慢走近,树枝的新绿揭示着时间的流逝,即便此刻沐浴在阳光下,君临晚的心里依旧有着一丝寒意。
白一简的病情可以控制了,开山的事情也已经迫在眉睫,这也意味着她的忙碌没有终点,而忙碌的唯一好处,就是不会胡思乱想,关于过去的,还有未来的。
如果不是身后传来的声响,君临晚不会回头,如果没有回头,也就不会看见近在咫尺的寒曦邪,自然也就不会吓得后退,然后倾倒。
伴着惊呼没有跌落,而是被人抓着手臂往前一拽,狠狠的撞在胸膛,疼得君临晚湿了眼眶,好不容易才稳住的同时又倒抽了一口凉气。
“你干什么!”没想到寒曦邪会像狩猎的野兽一样在自己颈项深深吸气,仿佛她是猎物一般,让君临晚用力把人推开的大叫。
“原来是药草的香味吗?”没有理会君临晚的慌张,寒曦邪喃喃自语一样的说着。
“你怎么会在这?”听到寒曦邪的话,君临晚身子微微一怔的急忙转移话题。
“这是我的府邸。”寒曦邪低声回应的同时,望着君临晚一脸的若有所思。
“那你也应该先打个招呼。”而不是这样突然出现的吓她一跳,君临晚没好气的在心里想着,然后瞪了对方一眼。
“刚才不是打过了?”寒曦邪不以为然的回应,凑上前还想再确认什么的深吸
了一口气,结果君临晚戒备的急忙退了好几步,神情也颇为警惕。
“经常跟药材打交道的人,身上都会有这种味道吗?”寒曦邪明显还在意着什么的开口确认,盯着君临晚视线灼人。
“什么味道?”君临晚装傻的反问,心里却忍不住阵阵打鼓。
“你身上的味道,我之前在别人身上闻到过。”一个从他手上逃走的女人,那嘴角狡黠的模样,至今都还在寒曦邪脑海中挥之不去。
“不就是药材的味道,闻过有什么好奇怪的?”心里咯噔一跳的君临晚,转身闪躲了寒曦邪的视线,不知道他怎么就突然想起了这一茬。
那个时候身上会有味道,应该是给爹爹治伤的时候染上的,因为她用药王吟来洗手消毒,那味道侵蚀皮肤,如同酒香醉人,没想到竟然会被寒曦邪惦记上,真是失策。
只是药材的味道?寒曦邪狐疑的跟在君临晚身后走进屋子,结果因为坐在床上的白一简而转移了注意力。
“你怎么来了?”白一简有些惊讶寒曦邪的出现。
“怎么?我不能来吗?”从流敖口中得知,白一简的情况开始好转,如今已经进入治疗阶段,因为中毒时间太长,毒性复杂,所以治疗的过程漫长,却不是什么坏事,这让寒曦邪觉得很欣慰。
“你不是很忙吗?”同样从流敖口中听说了不少事情的白一简,并不认为寒曦邪会有空到这里来探访,除非……
白一简望向旁边收拾东西的君临晚,眉头微皱的同时心思百转。
“他的毒是不是解了?”没有在意白一简的那点疑惑,寒曦邪望着君临晚沉声询问。
“身子虚,要调理,然后慢慢的把毒散掉,得花时间。”君临晚一边收拾手边的药材,一边低声回应。
“总之就是有的解,对吧!”眉一挑的望着君临晚,寒曦邪如实说着
。
“能解,但不知能解多少。”望了寒曦邪一眼,那些绝对的话君临晚说不出口。
“无所谓。”没想到寒曦邪会这么回答,让君临晚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
“我只想知道,是不是还得你一直守在这里。”寒曦邪望着君临晚目不转睛,后者不觉在心里叹了一气。
“不用,派个人按方子煎药,按时给他喝下就行。”至于方子上的药,还有煎药的火候什么的,对于白一简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除了暂时还不能下床走动,其他并无大碍。
说完的君临晚望了一眼白一简,后者有些疑惑的来回望着她和寒曦邪,似乎有些好奇他们之间的对话是什么意思。
“很好,我答应你的事情已经做到,现在,该是你视线承诺的时候了。”听说白一简的事情告一段落,寒曦邪不由得望着君临晚如是说道。
“我的承诺?”君临晚有些奇怪的望着寒曦邪,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
如果是给白一简解毒的事情,她以为他们其实已经两清了,户籍她拿到了,而白一简也如约有救,那么,他所谓的答应她的事情又是什么?
“不要说你忘了,那些流民的生死,可还都在你的手上。”看君临晚茫然的模样,寒曦邪不由得皱眉提醒。
“你该不会让我整个公子府,还有那些流民一起跟你陪葬吧?”眯着眼睛打量君临晚,不敢相信对方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