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原本整理地利利索索的花园顿时就变了个样子。
“老大,这居民区,声音太大是不是……”
“你刚才飙车的时候怎么没这么说?”
“……”
“就算报警了能怎么着?打头阵的肯定就是几个巡街的,顶了天的带个警棍,你们要是打不过直接自己了断去。”
带头的男人显然很不耐烦,他手里的长棍也没闲着,在花园附近来回试探着,白色的无名花朵纷纷落到泥土里,等第二天被人发现之后估计要有不少人伤心。
“大哥,这边没有。”
“这也没。”
手下人纷纷报告,如今只有带头男人眼前这片灌木丛没有查过了。
“识相的,就自己站出来,把该交出来的东西交出来,说不定我心情好,少打你们几下,也能少住几天院。”
轻蔑地口气带着一丝莫名的骄傲感,飞车党的头子似乎对于自己很有信心。
他们的目标不是别人,就是老金一个人,至于对出来的两个人是谁,他们不知道,也不关心。
“姓金的,赶紧出来,不然不止你倒霉,跟你一起跑的那俩倒霉蛋儿,怕是也要在医院住上个十天半个月的,医药费你可赔不起。”
周围的蝉鸣时断时续,偶尔一阵风刮过,灌木丛里似乎有什么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