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死。
对,他知道,今天他是必死的。
但是要雪柠体验那种他慢慢死去而自己却无能为力的痛苦,他做不到,所以他故意去气玄武宫主,就是为了求一个痛快,也给雪柠一个痛快。
在这生死的一刻,他这一辈子遇见过的人,杨玄,杨帆,小梨儿,司徒晴,李青灵,北宫曦月,一个个人的样子飞速的从他脑中掠过。
杨妄险些哭了出来,杨玄的梦想,他还没有完成,杨帆和小梨儿,还在等着他回去,他还要帮李青灵报仇,北宫曦月可能现在做梦,梦里还在想着他,这么多的事情没做,但是,他却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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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0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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