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在记恨这事!”齐国公不仅没有半分愧疚,反而一脸原来如此的模样,看向齐卫的目光,除了愤怒,还有失望,似乎不相信自己培养的人,居然为了这么一点小事,就记恨他。
齐卫握了握拳,强压住自己翻腾的心思,随后长长的呼了一口气,淡淡的道:“祖父可还记得,你曾说过,只要是对齐国公府好,无论让族人做什么,都是应当的!那么,祖父,你现在做的事是为了国公府好,还是为了显示你自己的地位呢?
表弟是个有能力的皇帝,只要假以时日,定然能成大气,这一点,就算祖父你也没办法否认,这时候选择一条和皇帝敌对的路,还是选择一条支持皇帝的路,结果显而易见的。现在虽然表弟对国公府有些不满,但他将世子之位给我,可以看得出表弟对我还是信任的,凭着这份信任,齐国公府破而后立,只会更加的强大,不是吗?”
齐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漫不经心的道:“这个道理,祖父不可能不知道吧,那么现在,祖父又在做什么呢?”
齐国公脸色变了变,即便他不想承认,也不得不肯定齐卫的说法,只是,若是按照齐衡的做法,这齐国公府的当家人可就换人了。虽然国公府强盛,但和他却无关!
见他神色变换,齐卫讥讽一般的笑了笑,所谓的大义,放在别人身上,就可以说的冠冕堂皇,放在自己身上,便开始犹豫了,这就是人!
当年他到底是多笨,才会为了那莫须有的荣耀,家族,他放弃了他所爱的人,放弃了坚持,这一切,真的值得吗?
掩去自嘲,齐卫的面色淡了几分,“祖父好好想想吧,孙儿告退了!”说完,直接推门走了出去。国公府内早已经乱成一团,只知道今日齐国公和齐卫进宫,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见齐卫出来,纷纷围了上去。毕竟国公府还围着呢,难道皇帝真的要对他们下手!
“各位叔伯婶子,卫先去包扎了!至于国公府的结果,很快就出来了!”齐卫看着那或是嘲讽,或是震惊,或是不解,唯独没有担心的一众眸子,眼神暗了几分,规矩的行了一礼,便快步离开了。
其他人有心想问,可见到他这一身的伤,到底也不敢出声阻拦,毕竟齐卫在国公府的地位,是有目共睹的。只不过众人的心思皆开始翻腾,隐隐觉得国公府要起大变化,至于这变化下,怎么样最有利,才是他们现在应该做的。
齐大老爷和齐家大夫人跟着齐卫一起历来,儿子受伤,当爹娘的去关心一下,很正常。只不过一进齐卫的院子,齐大老爷就变了脸色。又惊又怒的道:“你到底做了什么,怎么会让你祖父家法伺候的?你难道不知道,我们都得仰仗你祖父吗?从小我就和说,要听你祖父的话,这些你都忘了吗?说!是不是差事做错了?你倒是说话呀,真是急死我了!”
齐家大老爷气的想打人,可到底知道齐卫在齐家的地位,咬了咬牙,最终什么也没说。
“老爷,你别生气!”齐大夫人一边给自家夫君顺气,一边看着齐卫,着急道:“儿呀,到底怎么回事,你赶快说下,你是想急死你爹娘吗?”
齐卫转身看向自己的爹娘,扯了扯唇,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低头看着身上被血染红的衣衫,心里的嘲弄更多了几分。这就是他的爹和娘呀,呵!
“主子,你受伤了!”贴身的小厮端着茶水一进来,就忍不住惊呼。主要是齐卫习惯穿白衣,白衣染上鲜血,最是明显。
齐卫扯了扯唇角,可就是如此的明显,他的爹和娘也好似没有看到一般,还不如一个花钱买来的奴才!
“叫什么叫,见你主子受伤,还不赶快看去叫大夫!”或许是齐卫的表情太过于直白,齐大老爷脸上微微有点尴尬,随后对着一旁的齐大夫人,怒道:“你看看,你儿子都受伤了,也不知道叫人来看看,还要本老爷操心!”
齐大夫人也有些尴尬,但夫君的面子还要给的,只能强忍着点了点头,吩咐人请大夫来。
齐大老爷见此,态度好了一些,又摆出一副严父的模样,‘苦口婆心’的对齐卫道:“卫儿,你也不要怪你爹我太严厉,你也看见了,咱们齐家孙子不少,孙女也不少,你祖父今日能看中你,明日也就能看中你那些堂弟堂妹们!咱们这一脉,要想生活的好,甚至想抢过国公府的传承,全看你祖父的态度。所以呀,你做什么都行,但万万不该惹怒他!听爹的话,一会去和你祖父道个歉,你爹我会在旁边说情的,你祖父还是喜欢你的,只要你态度诚恳一点,就肯定能得到他的原谅。”
说完,可能又觉得说的太过严厉,缓和了几分,戴上些许温和的笑颜,道:“这样,你先让大夫包扎一下,我去给你探探你祖父的心情,若是没什么大问题,你就过来道个歉。若是在气头上,咱们就让大夫包扎的厉害一点,你再装作一副惨兮兮的模样,咱们弄个苦肉计,骗骗你祖父。往日里,他最是心疼你,这次也肯定可以!”
齐卫不知道该以何种语气和他说话,尤其看着齐大老爷一副沾沾自喜的模样,心里莫名有种很腻歪的感觉。强忍着想吐的冲动,齐卫眉眼平淡的扫了过去,语气随意的道:“爹这么担心,究竟是担心我在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