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衣少女鼓起勇气道:“刚才鬼佬的话我也听懂一些。人都是贪婪、愚昧且自私的。为什么社会要弱肉强食,因为这些本性永远都存在。只要人还是人,就不可能存在真正的公平公正,就不存在真正的理想国。”
呦呵,你要和我辩论?
李若虚笑着改揉她的头发。揉完直视着她的眼睛:“你真的觉得人做不到真正的公平公正吗?”
纱衣少女倔强地点头。她是青楼出身,见识过所谓豪富显贵最丑陋恶心的一面,对人性早绝望了。
李若虚拧着她的小脑袋面朝小洞穴人,淡定道:“小妹妹,你告诉姐姐一个可能的答案。”
小原始人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用脆嫩的声音说道:“原始社会!”
纱衣少女古怪道:“什么是原始社会?”
李若虚:“是人类文明最开始时的社会形态。那时所有人都公正无私,不分彼此。没有高低贵贱之分,没有尔虞我诈。你要对人类文明有信心,我们可能只是暂时忘记了初心,在未来总有找回来的那一天!”
纱衣少女想像不出那样的世界,却能看到。鼓着小脸道:“她只穿着兽皮,那时的人很无私只因为都穷吧?”
枝儿是相信理想国的,道:“既然一无所有时都做得到,有钱了为什么反倒做不到了?”
纱衣少女:“因为人一有钱就变坏!”
李若虚哈哈大笑,揉着她的小脑袋坚定道:“那只是因为还不够有钱!”
“在说什么呢?”蒋馨回返。她的体质值确实够高,只是慢走的情况下断掉的肋骨已经感觉不到强烈的疼痛了。
她将手上的几件衣服递给三女笑道:“穿上吧,感受一下现代的气息。”
又递给李若虚一套,示意他换掉身上的乞丐装。
李若虚没接,迟疑道:“这些衣服肯定也都是愚昧变的,到时大愚发威,衣服多半都会出生牙齿咬人吧?”
好像也对。
蒋馨将精心挑选的男装扔到一边,俏脸上都是遗憾之色。
李若虚见状连忙飞快将衣服拿回来,笑道:“毕竟是老师帮着精心挑选的,就穿一回呗。反正大愚发威还早,到时再脱掉也来得及。而且现在想想,衣服变成的愚昧多半也不是很强,穿上也没事。”
众人在手机店附近耽误了一些时间。主要是索恩表示附近就有家医院,在弄到一大包耳机后又带黄毛去医院搬出几大箱血袋。
黄毛很兴奋,抱着血袋子好像个守财奴。
每袋血的总量并不多。但他的光盾也有缺陷,持续供血容易出问题,混合供血也会出问题。
索性正好浇一袋等光盾消失再换一袋,不仅不会耽误什么事儿还能规避掉一些麻烦。
重新回到车上时初中生看到穿着一套牛仔装、运动鞋的纱衣少女先是眼前一亮,然后又颇为遗憾地坐在她旁边。
后面的李若虚轻碰蒋馨的手臂,低声笑道:“老师,你好心办坏事啦。”
蒋馨白他一眼:“是不是什么都不穿才合了你们男人的心意?”
李若虚坚决摇头:“理智的男人绝不会这样想。就算不为自己的老婆女儿考虑,也要为自己的身体考虑吧?”
小洞穴人坐在两人中间,也换上一套很可爱的童装。她抱着熊玩偶,摆弄着八音盒,只是偷偷瞄初中生一眼就转开了视线。
枝儿还是就近照顾着昏睡的小白领,她有些不太适应西装短裙和皮鞋却没有脱下来。而是探头问李若虚:“理想国的人都要这样穿吗?”
李若虚微笑道:“这只是理想国着装的一种。在那里你想怎么穿就怎么穿,无论是工作还是生活,只要你的着装不会对别人造成困扰穿什么都没问题。”
纱衣少女听到两人的交流回头欲言又止,这次倒是没说什么。
索恩发动汽车,回头问道:“接下来去哪?”
李若虚拿出地图,指着某个位置道:“这边的军事基地得走一趟。对了,你脑子里的信息有没有教会开直升飞机?”
有道理啊!
众人眼前一亮。愚昧貌似不会飞,他们只要躲在天上机枪扫射不就行了吗?
“没有!”索恩轻笑摇头,掏出手机道:“不过我可以叫帮手。实验室那边有精通开直升机的人。”
他又解释了实验室的问题,也就是创世者10%逆转机率的实验,一共有十多个人都在进行相关方面的研究。
那些人也并非一直受创世者的控制,只是因为现实中研究的项目可以用在克制愚昧的问题上。所以最后时刻都被聚集了起来。
索恩道:“项目需要外界的活人帮忙,反正你们不选这条路他们就白忙活一场吧。但也没什么可遗憾的,这只是千百次轮回中的一次罢了。”
李若虚:“我们先拼一波,不行再说。如果能像砍瓜切菜一样杀死大量的初愚和中愚,那就继续杀下去。如果不行,肯定要走第二条路。”
索恩无所谓道:“看你们自己的决定吧。反正自从我脑中多出千百次轮回失败的信息,就已经对战胜愚昧绝望了。创世者的实验说是有10%的成功率,但也只是估算。毕竟实验还一直都没成功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