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虚反问:“你对能量的微观层面了解多少?灵力、异能本质上又有什么区别?”
安琪拉无语:“这种事情是红级能弄清楚的吗?”
李若虚只是笑笑,没再多说什么。这个问题没办法深说,否则在无法得出什么确定结论前,安琪儿和安琪拉就该怀疑人生了。
安琪儿深吸口气:“好厉害啊!斩断牛尾巴形成闭环,又用大量的吞噬者化解惊悚的融合力量。如果真的是这样,马德林还真是个有大气魄的奇男子!”
龙胧赞叹道:“没有这样的大气魄,马德林当年也不会成为强大的邪级存在吧?”
安琪拉偷偷瞄了李若虚一眼。她还在好奇为什么自己不能吸收能量呢,李若虚话说一半没往下解释憋得好难受。
李若虚只当没注意到她的视线。
他抬眼看向对面的走廊,莫名有些好奇。
气魄大过天,敢于截断惊悚、吞噬甚至化解惊悚的马德林,有没有预想到今时今日的事情?
话说他好像真想到了,并且在几百年前就留下了《马德林圣言》。
龙胧则在考虑另一个方向:“马德林一族消失了,但又真的死了吗?如果没死,灵境对于闭环世界可谓是非常重要。那这里的一切又真的失控了吗?”
李若虚的目光飞快从安琪拉姐妹的身上划过,站起身道:“咱们还是抓紧时间去下层吧。”
安琪儿直接就蹦了起来,扶稳乱晃的脑袋笑嘻嘻道:“姐姐走啦,继续向大宝贝进发!”
安琪拉一想到灵境核心的宝物就有些心潮澎湃。
她不再胡思乱想,扶着龙胧站起身道:“出发吧。咱们虽然进来不久,但真的猜出来很多东西呢。虽然好像没啥用吧,但莫名感觉自己已经变成了智慧的女人!”
安琪儿附和:“对的对的,我现在也感觉自己特别地智慧!”
李若虚失笑,默默上前背起龙胧,带着二女重回电梯井,再次一点点向下方爬去。
龙胧用伤腿盘住他的腰,然后用另一条好腿托住伤腿,在他身后趴得倒是稳当。
两人确实是互相弥补了残疾的地方。
李若虚只剩单臂还能活动,其实也不太方便上下攀爬了。龙胧用一只胳膊搂住他的脖子,再用另一只胳膊帮他扶梯子,倒是勉强二合一变成了一个正常人。
刚爬不到二十米,安琪儿又感慨起来:“还真是越向下爬心情越好呀,我都忍不住想唱歌了。”
安琪拉嘴角微弯:“唱呗。从前你的歌声只能折磨我一个,在这里唱应该还能招来一群的失控吞噬者折磨你!”
安琪儿撇嘴:“姐姐你什么意思?咱就不说我唱歌的事了,越向下走我心跳得越厉害,总是忍不住想拼命想战斗呢。
李若虚和龙胧是过来帮咱们的,现在队友也失踪了人也受伤了,咱们要负起责任来啊。等再有战斗,你要拼起来!”
安琪拉捏了捏自己的脸蛋:“我还不够拼吗?”
却是为了恢复腰腹的伤势,她看着比之前又年轻了好几岁。
之前像是二十四五岁的样子,现在已经变成了二十岁的样子。身高倒是没啥变化,身材却变得单薄纤细了一些。
大圆球仍然爬在最上面,沉默半天突然开口道:“你们可真能猜测。都说旁观者清,对于吞噬者失控的原因有没有什么猜测啊?”
安琪儿、安琪拉和龙胧一起看李若虚。三女一致觉得,就属他能瞎猜。
李若虚头也没抬,淡淡道:“正常情况下一条河里的河水只能顺着河道走。但当河水漫过了河道,甚至河水的高度远远超过了河道又会发生什么呢?”
大圆球思索着他话,喃喃道:“大水会漫过河堤!”
李若虚反问:“这时河堤怎么样了?”
大圆球:“河堤已经被深深地淹没在水底了,谁又知道怎么样了?”
李若虚叹道:“就是这样啊!你的那些融合者都是河堤,其中失控的一部分已经被无穷尽的力量彻底淹没了。现在他们到底是什么情况谁又能知道呢?
我想你一直在控制着合成和工用吞噬者对力量的吞噬吧?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多还能完全受到你的控制了。”
大圆球倒是没否认:“只是惊悚的融合力量太强大了,仅靠休眠吞噬者吸收力量肯定是不够的。我知道吸收更多的力量更容易失控,但没有选择。”
李若虚想到那些乘坐休眠舱来来去去的休眠吞噬者,叹道:“灵境已经进入了自循环状态,那些休眠吞噬者到底会不会失控,是不是已经完全失控了你也不能确定吧?”
大圆球:“是的。他们就像大水弥漫之下的河堤。我能看到河堤就在那里,似乎也在发挥着应有的作用。但下一刻会不会倒塌,是不是所谓的河堤只剩表面的躯壳根本就一无所知。
这两年来,我能隐约感受到局面早已经危如累卵。我不敢做出任何的试探,就怕稍微一试整个灵境都会瞬间土崩瓦解。”
李若虚已经停在了第二条岔路前,淡淡道:“永远不要低估了力量!力量,代表了无限的可能!”
“无限可能的力量?”大圆球低声重复着这几个看似简单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