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一阵木轮滚动的声音便传来。
窦依竹眼看着齐楠笙出现在顾子瑜的身后,看着他冷如寒潭的眸,身体的血液仿佛瞬间被冰冻住一般。
“王妃不愧是王妃,果然聪明。”森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顾子瑜瞬间转身。
几人站在角门处,四周静的可怕,门上的红灯笼婆透着骇人的红光,空气中仿佛有火花在四溅。
窦依竹早就想到了这一刻会来临,可当真来临的时候她还是紧张了片刻。
“我与王妃并没有逾距的地方,我只是想让王妃逃离这个吃人的王府,我心仪于她,只想她能快乐的过活。”
顾子瑜率先打破沉默,一副理直气壮救人于危难的样子。
齐楠笙冷笑一声,棱角分明的脸上浸满了寒意。
“本王竟不知笙王府是个吃人的府邸,不过正好本王也没有尝过人的滋味儿,康如,将顾公子押入内狱。”
内狱?他这是要把顾子瑜给处置了?
“不可以!”窦依竹上前阻止。
她已经做好了准备去承受一切,但是顾子瑜绝不能在王府出事,否则听他们两人活着比死了还难受。
齐楠笙抬眸看着窦依竹,一双墨眸里满是疏离,
仿佛在看陌生人。
“王妃是在阻拦本王?”
窦依竹向齐楠笙走去,看着他的眼睛就知道他已经好了。
真是讽刺,她一个医学博士,到了这里竟然连一个中毒的病人都救不了,还要把自己都搭进去。
“王妃这么做都是为了王爷,王爷千万不要责怪王妃啊!”悦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齐楠笙始终冷着一张脸,敛眸望了一眼顾子瑜,又看向窦依竹。
“我与顾子瑜确实什么都没有,你也看到了,我并未想要与他走。”
“是吗?那这是什么?”
平滟突然出现在门边,将窦依竹准备好的包裹扔在地上,语气中满是质问。
金银衣物散落一地,齐楠笙面无表情,额上却是青筋暴起。
“押下去!”齐楠笙厉声命令。
康如挥了挥手,门口处迅速出现几个人,上前就将顾子瑜的双手扭住,直接被拽走。
窦依竹知道齐楠笙生气了,这是她已经料到的,她强壮镇定的向屋内走去。
苏觅夏跟在齐楠笙的身后,心底的愉悦我跃然于脸上,到了屋外不知道该进去还是该离开。
“送苏小姐离开。”齐楠笙刚进屋就叫人将她打发走。
苏觅夏推着
门,“楠笙哥哥,若有什么需要人的时候一定要差人告知我啊。”
齐楠笙冷嗯一声,头都没抬便向屋内走去。
窦依竹已经坐在椅子上,双眸看着窗外,心里第一次因为除了齐楠笙以外的男人忐忑。
“今日是笙王府大喜的日子,你扣押了顾公子一定会引得外界猜测,陛下若是知道了,势必会掀起狂风骤雨。”
齐楠笙冷冷的看着窦依竹,那目光如芒似剑。
“王爷,王妃做这些真的是为了王爷您着想,只有这样顾公子和苏小姐才会拿来解药。”
悦伶在一旁替窦依竹说着话,生怕齐楠笙迁怒于窦依竹。
窦依竹不禁觉得悦伶聪明,为了让苏觅夏和顾子瑜都相信她是真的想走,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她的计划,可悦伶竟然在事情败露之时一下就猜出来了。
“本王中毒?顾子瑜和苏觅夏解开的?你们主仆二人合该去说书!”齐楠笙拿起手边的东西愤怒的掷在地上。
悦伶跪在地上,小手拉着窦依竹的裙摆。
窦依竹始终端坐在椅子上,她已经料到了事情的后果,只要说服了齐楠笙不去大张旗鼓的惩治顾子瑜,关起门来自己处理怎么都是行的
,所以她也不怕。
“那不然呢?你不如问问康如你昏厥了多少天,连太医院的人都束手无策,你难不成以为自己根本没病?”
齐楠笙满眸冷意,“即便是中毒,那为何是顾公子下毒?难道不是你和他的计策?”
窦依竹猛然起身,她就算是满身是嘴仿佛也说不清了。
“因为当初就是我求的顾子瑜给你下的毒引发陛下怀疑才救的你出来,你到现在还在怀疑这件事情是吗?”
果真是有什么爹就有什么儿子!窦依竹最烦解释,此刻更是满眸怒气。
悦伶依旧在地上拉着她的裙摆,“王妃消消气。”
窦依竹拉起悦伶,她似乎也确实不该如此生气,当初他会入狱也是因为她。
“事实就是这样,我确实也不清白,我利用了顾子瑜的感情,也利用了苏觅夏对你的感情,你是为了救我入狱的,现在我也算是将你救过来了,咱们两不相欠,但顾子瑜不能在王府内狱,否则事情传出去对你我二人都不好。”
窦依竹尽量冷静下来解释,“至于我,你觉得我有错也好无错也罢,关起门来任你处置,是毒酒还是白绫,我无所谓。”
齐楠笙眉头紧皱,
她之前就一心求死,现在又来这一套。
他缓缓靠近窦依竹,抓住她的裙摆将她拉入怀中,一只手狠狠掐着她的脖颈。